身之地吗?
她没有哭,没有慌,没有求恳,没有示弱,哪怕落得这般境地,依旧傲骨暗藏,半点不肯在她面前折腰。
从前的纪池韵,纵使心性沉稳,待人接物也始终恭顺有礼、谦卑有度,从未这般直面与她辩驳,更不曾用这般清淡讥诮的语气。
“好、好得很!”齐氏猛地一拍桌案,桌上茶杯震颤作响,茶水溅出大半,吊梢眼狠狠一瞪:“你每天在外抛头露面,游荡不归,丢了周家的脸面;你娘家获罪,满门关押,连累我儿子被人耻笑,连前程都可能被影响。有这两条,我就容不得你。”
纪池韵说:“哦!”
哦是几个意思?
纪池韵淡淡地接了后半句:“容不得,母亲也只能忍着!毕竟三不去,我占了两条!”
她这木然无所谓的态度,近乎平静的陈述,愈发气人,齐氏更是气得浑身发抖,扬起手就朝她脸上抽过去。
这个动作已经不仅仅是失礼,世家大族的内宅夫人,哪里会像个泼妇一样这样亲自动手?
连纪池韵都呆了一下。
她连日疲累,更是没想到齐氏连体面都不顾,反应慢了半拍。
眼看那只手就要抽到她脸上,门外传来沉稳急促的脚步声,一道身影快步踏入厅堂,带着一身未散的晚风,厉声开口制止:“母亲住手!”
周鸣鹤快步而入,目光先落到纪池韵身上。
面色苍白疲惫,眼底覆着一层淡淡的倦意,却依旧脊背挺直、身姿端然。
哪怕刚才差点挨了巴掌,她也没有惊色,只有一片平静,平静到寂然。
齐氏虽然摆着老夫人的威风,但却是最怕周鸣鹤的。
在他喊住手时,她的巴掌离纪池韵只有两寸距离,也硬生生收住了。
周鸣鹤伸手,把纪池韵揽进怀里,对着齐氏,脸色严肃:“母亲这是做什么?”
齐氏气得差点跳脚:“鹤儿,你看看她,无德又无子,家门获罪,天天在外抛头露面,不守妇道,顶撞长辈,你趁早休了她,也省得她纪家连累你!”
“母亲慎言!”周鸣鹤脸色沉下来,“她是我的结发妻,我绝不可能休弃她!尤其是这种时候,母亲是在逼我做落井下石的小人吗?”
纪池韵有些怔怔地看着他的侧脸。
他生得一副清俊儒雅的皮囊,眉目舒展,鼻梁端正,下颌线条干净利落,此刻因为动怒,眉峰微微蹙起,眼睑压着淡淡的冷色。
她的心底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