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缓缓驰动,纪池韵的眼眸慢慢聚焦,落在周鸣鹤脸上,她突然问:“你之前说,你会用赈灾的功劳为我请封诰命?”
周鸣鹤露出一个温柔的神色:“嗯!算算日子,也差不多了!只待功劳结算,我便可以为你请封了!”
纪池韵突然伸手抓住他的衣袖,手心慢慢收紧,好像攥住一根救命稻草:“我不要诰命,我想求你……用赈灾的功劳,为我父亲求情。他是被冤枉的,他不会贪墨!”
她说了求。
她要他用赈灾的功劳为纪行周求情。
周鸣鹤眼眸仍然温柔,只眼底晦暗又幽深,他声音低沉:“池韵,对我,你不必用这个求字!我们夫妻七年,早已一体。岳父的事,于公于私,我都会尽全力!不要说我的功劳。就是把我这条命搭上,我也会为他求一个公道的!”
纪池韵眼尾仍然发红,眼睛蒙上一层雾气,雾朦朦地看着他,似感动,又像是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的依赖。
她不知道,她这个样子,多脆弱,又多美!
像暴雨过后有些狼狈却更加娇艳的花朵。
周鸣鹤眸色渐深,近身过去,低头吻住!
纪池韵眼眸倏然睁大,双手下意识抵在他胸前,想把他推开,可她身心俱疲,根本提不起半分挣扎的气力。
周鸣鹤却按住她的后脑,让她无法逃避。
片刻后他才满意地退开,伸出手指小心触碰她染上一层莹润的色泽的唇。
他声音低哑:“我们是夫妻,乖一点!”
纪池韵的心又沉了沉。
没有旖旎缱绻,只有寒意从心底升起。
他在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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