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一软:“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可我想把最好的都给你。为了报恩,我把你留下,让你面对危险,这是我做的最错的一件事。这些时日,我常常后悔。但一切都过去了,池韵,我们以后是要过一辈子的。你不应该在这些小事上和我计较!谁都会做错事,我保证以后不会了!”
自己的生死在他眼里只是小事!
纪池韵摇头:“我们之间真的只有这一件事吗?在安危面前,你优先顾及旁人,你说你是为报恩,我愿意相信,也愿意接受。可之后呢?”
周鸣鹤不觉得之后他做的有什么错处。
“京中传出流言时,你可曾给我半分信任?”如果不是她的仇人因为公务过来走上那么一遭,间接证明了她的清白,或许,不用等她提出来,他的休书就已经甩到她脸上了吧?
周鸣鹤呆了呆,下意识说:“我没有!”
“那这次呢?谁引来的黄蜂?她为什么引来黄蜂?你不知道吗?你第一时间护的,仍然是她,当众折辱的是我。”
她定定地看他:“这些年,我打理内宅、敬奉长辈,我以为以心换心,总能捂热一段姻缘。但你既然心里有了别人,我们就不可能继续走下去了。我们彼此成全,不好吗?”
周鸣鹤看她还是执意要和离,强行压制的怒火再度攀升。
他往前倾身,周身气场压迫而来,眼神沉戾:“纪池韵,若你我和离,必满城风雨,最后难堪的不仅仅是我,还有你,还有整个纪家。你就不顾了吗?”
可纪池韵只是浅浅一笑,那笑容清冷淡漠,不见半分惧意:“我纪家立身朝堂,靠的是清正家风,不是捆绑一段貌合神离的婚事。若是靠着委屈家中女儿,才能维系所谓的体面,这样的脸面,不要也罢。”
“你当真要这么做?”一股闷气冲上胸臆,周鸣鹤欺近身前,捏住她的下颔,迫使她只能看着他。
他太用力,纪池韵感觉颔下的疼痛,不由拧了拧眉。
“放手,你弄疼我了!”
周鸣鹤已经俯压下来,吻住她花瓣般的唇。
纪池韵用力去推,可他却纹丝不动,反将她的手腕捉住推到头顶,他像一个沙漠中干旱的囚徒,不肯放过能救他命的甘霖。
因为剧烈挣扎,纪池韵眼角染上一抹红,眼睛里都是抗拒。
气息被攫取,双手被禁锢,连呼吸都不由自己。
濒临死亡般的窒息和绝望把纪池韵罩得牢牢的,可不论她怎么努力,都不能把自己解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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