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力稳着身形。
宋芷荷却整个扑在周鸣鹤身上,抱住他的胳膊:“太颠了,停一下,我要下去缓缓。”
马车停下,宋芷荷欢快地下车,“鹤哥哥你别跟着我,我一会儿就回来。”
周鸣鹤以为她要更衣,笑着应了。
纪池韵冷眼看着这一切,一股疲惫涌上心头,闭上眼睛。
见纪池韵不理他,脸色也差,定是为刚才的事还在生气。
周鸣鹤握住她的手,声音柔和下来:“夫人,今日之事,是我处理欠妥。阿荷已经够自责了,你一向大度,就不要再责怪她了。”
纪池韵抬了抬眼:“自责?责怪?”
她没有看出宋芷荷有半分自责的样子。
至于责怪,她还什么都没说,就先给她戴上一顶大度的帽子,这是生怕她会说什么,让宋芷荷不高兴吗?
纪池韵抽回手,为了这个名额,这些天她早晚都在跪拜诵经,整个人瘦了一大圈,现在希望落空,从身到心,都是累的。
感觉到她的情绪,周鸣鹤自己理亏,再次伸出双手扶住她双肩,想将人往怀里带:“夫人,阿荷自小跟着她爹娘在村子里学医,不懂外面的规矩,是小孩子心性。我怜她孤苦,才会多照顾她一些,这次误了时候,是我不对。我保证,不会再有下次了好不好?”
突然,宋芷荷匆匆跑回来,脸色慌张:“鹤哥哥,快走,快走!”快到马车边时,脚下一歪,就要摔倒,她发出一声惊呼,吓得小脸煞白。
周鸣鹤急忙跳下车将她扶住:“阿荷!”
宋芷荷整个人歪进他的怀里,眼里瞬间噙了泪,可怜兮兮:“鹤哥哥,我的脚好像扭到了。好疼!快带我走吧!”
“我这就送你去医馆!”周鸣鹤急忙将她打横抱起,上了马车催促车夫。
纪池韵感觉到不对,还没说话,马车突然一阵剧烈震动,接着猛地停下来。
三人身子失去惯性,稳不住身形。
纪池韵的头撞在车壁上,撞得头晕眼花,额头有湿润感,想是磕破流血了。
她身侧,周鸣鹤躺在车厢中,宋芷荷跌在他的身上。
她眼角余光看见,是周鸣鹤见宋芷荷要跌倒,急着冲过去做了她的肉垫。
混乱中,惊变陡生。
马车帘子被一刀劈断,几个穿着灰麻短衫,衣摆上沾着泥污草屑和血迹,粗布绑腿散落的凶恶男子手里拿着武器,将马车团团围住。
车夫倒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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