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臂弯里，一只手还勾着他的袖子，媚眼如丝地打量着柳寒烟，红唇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道：“大师，有只漂亮的小麻雀在等着啄食呢。”
柳寒烟被那目光看得有些不自在，但她毕竟是省台当家花旦，很快调整好状态，端起职业性的微笑，快步迎了上去。
“您好，请问是王大师吗？”她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声音清脆而得体，“我是省电视台《焦点访谈》的主持人柳寒烟，冒昧打扰，想对您做一个独家专访。”
王大壮没有立刻握她的手，而是静静地看着她。
灵目术，悄然运转。
在常人眼中，柳寒烟是光鲜亮丽的媒体女神，妆容精致，气色红润，站在晨光中如同一朵盛放的牡丹。
可在王大壮眼中，她那看似完美的身躯内部，却隐藏着数道阴霾。
左肺下叶，一枚约莫米粒大小的阴影盘踞在肺泡之间，周围缠绕着丝丝缕缕的灰黑之气。
那是长期熬夜、吸入粉尘、以及郁结之气凝聚而成的病灶。
虽然尚处早期，但若不加干预，不出三年，便会恶化成夺命的绝症。
更深处，她的任脉受阻，气血凝滞，每逢月事便痛如刀绞，这也是她面色虽红润、唇色却略泛紫青的根由。
“柳记者。”王大壮忽然开口，声音平淡，却如同惊雷般在柳寒烟耳边炸响，“你凌晨三点到五点，常被咳醒，痰中带血丝，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