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轻地问：“是粉丝吗？”
女生眼睛瞪得更大了一点，手还捂在嘴巴上。宋清时想了想，换成中文又问了一遍：“是我的粉丝吗？”
这下女生听懂了，她疯狂点头，又怕动作太大，只能把声音压得很小：“我是，我是，小时，我是时毛。”
说完她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
“什么？”轮到宋清时疑惑了，“什么是时毛？时尚吗？”
他的表情是真的困惑，眉毛微微皱着，眼睛眨了两下。
女生吓得拼命摆手解释：“不是啊宝宝，时毛就是喜欢你的中国粉丝，就是你，你的fanS。时毛，你的粉丝叫时毛。”
宋清时拖长了声调：“哦——”
“原来是这个意思啊。”
他的眼睛弯了起来，口罩虽然挡住了脸，但眼里的笑意也更明显：“那么，谢谢你喜欢我。”
女生差点当场落泪了，她从包里翻出一本随身手账和笔，“可以签名吗宝宝？不会拍照，也不会发定位，我保证。”
宋清时接过本子，发现里面全是和他有关的，有他的贴纸，还有打印出来的他的照片。
他看得很慢。看到自己出道舞台的照片，看到自己在泡泡里发的小猫探头，还有粉丝自己画的那张Q版，旁边用铅笔写着“CheSS要开心”。
宋清时顿了顿，然后摘下口罩，朝着对方笑了笑：“没关系。”
然后他低头签下自己名字：【宋清时CheSS】
想了想，又在下面写了一句。
【谢谢你喜欢我。】
女生看到那行字，眼泪差点掉下来。宋清时把本子还给她，声音压低：“不要哭哦。”
他认真看着女生：“如果看到你哭，我会难过的。”
女生立刻点头，像被老师提醒的小学生：“我不哭，我忍住。”
宋清时低低笑了一下。女生又小声问：“宝宝，你是回国录节目吗？”
宋清时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又比了个“嘘”。
“暂时保密哦。”
女生立刻捂住嘴，激动地点点头：“我懂我懂，我绝对不说。”
宋清时点点头：“谢谢。”
宋清时转过身去，他靠着窗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口罩也戴上去了。
女生低头翻开那本手账，看了一遍又一遍。指腹在那行“谢谢你喜欢我”的字迹上轻轻摸了一下，然后把手账合上死死抱在怀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