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条件！
那一趟日本之行，不仅未达成任何目的，反而让先S四处碰壁，对其本就孱弱身心造成不可逆伤害。
国内情况更是糟糕透顶。
当先S拖着病体抵达天津时，北平政治权力的蛋糕，早已经被冯焕章、张作霖和段祺瑞这三个北洋巨头在暗中瓜分得干干净净。
在他们眼里，孙大炮就是一个在政治上毫无实权的多余人。
原本历史中的张作霖，对先S反应很冷淡，甚至当面嘲讽直系的内战是自家人打自家人，毫无可喜之处。
他虽口头敷衍表示可以捧先S，但明确反对XX，强硬劝阻先S暂缓废除不平等条约。
段祺瑞更是公然背离，主张外崇国信，不仅不赞同废除不平等条约，甚至还阴险策划召开由他自己全盘操纵的善后会议，企图以此来取代先S倡导的国民会议！
同样，在原时空里，先S于天津靠岸时，张作霖派儿子去码头走个过场，把先S接到天津的行馆张园。
张作霖则是抽空去登门秘密拜访，态度冷漠且直来直去，以此彰显北洋威风。
可这个时空完全不同。
林启提出要在中南海进行正式会晤！
张作霖心里跟明镜的，私下见个面，和在象征着最高权力之处进行真正意义上的会晤，完全是天壤之别！
中南海是什么地方？
是法统的核心！
如果他张作霖在中南海正式接见先S，这就意味着，代表着整个北洋在政治上、在全天下面前，正式承认并接受了南方政权合法性！
这在政治舆论上能被做文章的空间实在太大了！
等于把奉系好不容易打下来的政治资本，白白分给南方一半！
“不行！绝对不行！老子辛辛苦苦打进关，不是为了给南蛮子抬轿子！”
张作霖在心底不停否定。
打定主意，他冷冷看着林启，眉头紧锁，脸色阴晴不定，和刚刚的和善形成鲜明对比，一老一少沉默持续足足有三分钟。
终于，张作霖先沉不住气，叹了口气。
先是摇了摇头，强行挤出看似为难苦笑，开口拒绝：
“拓之，这件事……老叔实在是不好办。”
张作霖身体微微前倾，试图用商量口吻化解林启锋芒：“你看这样行不行？找个机会，我亲自去天津拜会先S。作为奉军的主帅，亲自登门可是给足你和先S的面子，可以说是诚意十足了吧？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