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拍了拍胸口，脸上露出一抹心领神会的笑容。
“小德子，瞧见没？”王德压低嗓门，得意地挑了挑眉，“陛下这必定又是参悟出了什么毁天灭地的无上仙法。每逢这个时候，咱们进去伺候，最是要紧，好生记着陛下的圣颜。”
“总管高见！”小德子连连点头。
吱呀一声，殿门自内而外推开。
王德满脸堆笑，刚准备弯下腰去送上一通精心准备的奉承词。
然而，当他抬起头，迎上李承乾面庞的那一刻，嘴里的词硬生生卡在了喉咙眼。
李承乾没有笑。
平日里那种掌控一切的松弛、偶尔带着恶趣味的促狭，在这一刻荡然无存。
少年的面容冷硬如刀，下颌线绷得死紧，一双漆黑的眸子里翻涌着令人窒息的暴虐杀意。周遭原本温暖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结了霜。
王德的笑容僵在脸上，背脊泛起一股彻骨的寒气，双膝一软，无声地跪倒在地。
门外原本轻声细语的宫女内侍们，齐刷刷闭上了嘴。
整座太和宫，呼吸骤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