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乾打量着伏允。
伏允献国，倒不算意外。
吐谷浑的处境并不好。
北有草原各部，东有大唐，南边的吐蕃已经并入大唐。
继续保持独立，只会成为铁路与官道上的空缺。
伏允比其他人更早算明白了这笔账。
真正让李承乾在意的，是他为什么不谈条件。
“伏允。”
“臣在！”
“你想好了？”
“献出大汗印以后，吐谷浑的事情便不再由你一人做主。”
“朕会派官员清查人口、草场与牲畜。”
“铁路会进入吐谷浑。”
“大唐律法也会进入吐谷浑。”
“过去各部首领随意处置牧民、买卖人口、争夺水草的规矩，要改。”
李承乾停了一下。
“你这个大汗，也未必还能继续做下去。”
伏允抬起头。
“陛下，臣想好了。”
他的额头贴地太久，已经压出红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