窦皇后转头看了他一眼。
“高明有今日，跟你有什么关系？”
李渊脸上的笑容一僵。
“怎么没关系？”
“若没有老夫，哪来的二郎？”
“没有二郎，哪来的高明？”
窦皇后轻轻点头。
“照你这么说，高明能登月，最大的功劳应该归李家先祖。”
“你最多算中间过了一手。”
李世民没有忍住，笑出了声。
“阿娘说得有理。”
李渊猛地转头。
“逆子！”
“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
窦皇后抬手掐了一下他的胳膊。
“孩子说句实话，你又发什么火？”
李渊捂着胳膊，立刻闭嘴。
李世民背起双手。
他忽然觉得有阿娘在身边的日子，当真不错。
至少阿耶不能随便骂他了。
李承乾看了看众人。
“阿婆，阿耶，阿娘，你们还没有用早膳吧？”
“先吃饭。”
“月宫的事情，稍后再议。”
王德立刻带着内侍铺开美食桌巾。
粥点、包子、蒸饺和几碟小菜接连出现。
一顿早饭很快结束。
李承乾刚刚放下茶盏，便发现李世民还坐在对面。
不仅没有离开。
还一直盯着他。
李世民数次张嘴，又把话咽了回去。
“阿耶。”
李承乾放下茶盏。
“你有什么事？”
“高明。”
李世民轻咳一声。
“阿耶确实有一件事想求你。”
“这件事情，可能有些过分。”
李渊立刻接话。
“你都知道过分了，那就别提。”
李世民脸色一黑。
窦皇后抬手在李渊腰间掐了一下。
“世民还没说，你插什么嘴？”
“世民，你继续。”
“别管你阿耶。”
“好！”
李世民脸上的笑容瞬间回来。
有人撑腰的感觉，真好。
李世民重新看向李承乾。
“高明。”
“你能不能将克明复活？”
李承乾眼神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