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鹧鸪哨心中猛一叹气，已经是认命了。
他这辈子，不论能活多久，都是栽在这个没有心的女人身上了。
可锦惜却不满意，又揪着他的衣襟问道：“你我的缘分，只是相识吗？”
鹧鸪哨默念清心咒，片刻后眼中恢复清明，颇有无奈之意：“你喝的是茶，不是酒。”
锦惜抬脚逼近，炙热的呼吸落在他耳边，声音中便透着一股媚态：“所以，你能和酒鬼说的话，对清醒的人，说不得？”
鹧鸪哨轻轻掐住她的腰，眼神躲避，声音沙哑：“三娘，我是个活不长的人，若非有命去想，不然我不想耽误任何人。你，也是个给不了承诺和真心的人，何必要我较真，要我找你求一个结果。”
“有些话不说透，我们还能是生死之交，说透了，你便要取舍，你可以取舍吗？”
锦惜眨巴眨巴眼睛，她只是想撩他春风一度而已，怎么如此上纲上线？
难道非要说透，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结果，才能继续聊下去吗？
下一秒，锦惜重整旗鼓，抬头时便已满脸伤怀：“既然明知道我不愿意取舍，又为什么非要我取舍？如今你在我面前，你在我身边，你要我只做生死之交的朋友，是不是太残忍了？”
“你怎么忍心，让我为难？”
从来就没有一个人，能和她讲道理到让她没有理。
她从来都是有理讲理，没理搅理，如果搅理都没有理，那就是他不肯让她占理。口舌之交，都不肯让她逞上风头，世事万物，都不肯让她肆意开心。
鹧鸪哨瞪大了他那双会说话的眼睛。
锦惜读懂了他眼里的意思。
也知道他没见过什么世面，震惊、无奈、宠溺，全当看不懂。
“我不想与你只有相识的缘分，好不好？”
“我知道你身上背负着使命，我不求你给我承诺和未来，你也别找我要，我们公平的，好不好？”
她已经抬手，用指甲刮起那高高突起的结，轻柔、又残忍。
她手下的人，已经无法控制呼吸的频率，可又没打算将人推开。便只能任由她，掌控这具身体的全部。
他心知肚明，这番话所表达出来的唯一意图，就是“我想和你不止相识的缘分，但你别找我要什么承诺和未来”。
他强行控制住身体上的冲动：“三娘，这事对你不公平。”
锦惜轻笑一声，落下脚跟，扯着手里的衣襟逼他低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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