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明他们正在重新寻找突破点。流云峰的主力必须留守矿脉,不能抽调。刘叙白和苏清欢自愿前往落霞孤森。陈砚在江晴雪面前主动开口,表示跟着二人一起去。韩溪也来了,她带来一份寒潭谷旧档里关于落霞孤森仅存的地形残图,图上标注了入口的大致方位和外围的两道古阵残骸位置。墨渊最后一个到,骑着他那副重新修好的铜燕阵,肩上蹲着那只终于换齐了飞羽的雪羽幼鹤,幼鹤的喙上叼着一块从灵兽厩顺来的蜜糖糕。他咧嘴一笑:“听说你们要去十大禁地之一,这种地方我们羽化阁盯了上百年都只摸到过一次外围,我要是错过了,回去师父能把我毛拔光。”
三日后,五人从寒潭心镜出发。苏清欢以流云峰协查令的名义调开了心镜浮冰下方的冰渊禁制,青锋剑在漆黑潭水中劈开一道直通渊底的冰阶。五人鱼贯而下,灵灯的光芒在万丈冰渊中拉出五道细长的光影,脚下的冰阶越走越窄,到渊底时只剩一条仅容一人侧身通过的冰隙。冰隙尽头是一扇被古阵封印的石门,门上刻着五个模糊的大字——落霞孤森。江晴雪事先批下的通行符在石门上一印,古阵封印无声裂开。门后透出的第一缕光,是橘红色的。
刘叙白跨过石门的时候,扑面而来的风是热的。那不是沙漠的燥热,而是一种潮湿的、裹着腐叶和野花甜腻气息的暖风,像在盛夏黄昏钻进密不透风的果林。身后的冰隙在石门合上时无声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广袤到让人失去距离感的古老森林。
所有树的树干都是暗红色的,树皮粗糙如鳞甲,枝杈上挂满了深绿近黑的厚叶片。树冠极高极密,遮天蔽日,只有偶尔几缕碎光从叶缝间挤进来,在地面上投下斑驳的橘红光斑。光斑的颜色和树种本身的暗红叠在一起,整座森林像是被一场永不落幕的晚霞笼罩着,天光在叶片之间被层层折射,最终落在人眼里时已经褪去了所有炽烈,只剩一种诡艳的、粘稠的暖调——这就是“落霞”二字的由来,不是真正的天空,是从树上长出来的霞光。
陈砚踩了踩脚下的腐叶层,腐叶堆了不知几千年,软得一脚踩下去没过靴面,拔出来时鞋底全是黏糊糊的黑色腐殖质。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草木腐烂气味,混着某种说不清是花香还是果实发酵的甜腻,甜到发腻。“这地方多少年没人来过了?”他压低声音问。
“至少几百年。”韩溪把冰纹灵灯举高,冷光照在最近一棵暗红巨树的树干上,树干上密密麻麻刻满了拳头大小的古阵纹,每一道阵纹都像藤蔓一样从树根往上蔓延,最终消失在树冠深处,“宋师叔的私档里说,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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