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陆玄策的眸色渐冷,但既然已经到了地方,那他定要瞧瞧这请他来的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再一次走到那道熟悉的月洞门后,陆玄策将折扇背在了身后,抬眸就瞧见了一间水榭亭。
屋子临近池边,满池红莲开得正盛,几尾金色锦鲤穿游而过,鱼尾跃出水面。
忽而,一只鳄龟游到了莲叶旁边,波光粼粼之下,藏着无限杀机。
“晋王殿下,许久不曾回京,怕是有些迷路了?”
亭子中间的石制茶桌上,一个少年正独坐在凳子上,摆弄着手中的茶具。
芙蓉花香,扑鼻而来,比起春日花开,更加浓郁宜人。
陆玄策顿了一下脚步,继而又朝前走到了亭中,待他看清少年的样貌后,不由眉心一紧,“你是何人?”
他虽长久不在京中,却从未见过眼前的少年。
何况,这少年头上带着的抹额,镶嵌着琥珀,这并非是京城子弟惯用的饰品。
他,并非京中人。
却能在京中,拥有如此一处隐蔽自在的天地。
眼前的少年,定不简单。
“二叔从前还抱过我呢,今日就不认得了?”
突然,那少年收起了面上的严肃,而是噗嗤一笑,颇有些精怪调皮的性子。
二叔?
陆玄策被这一声称呼,给弄晕了。
何人,敢称他为二叔,敢与他攀亲戚?
脑中,闪过了一道白光。
陆玄策瞪大了眼睛,问了句:“你爹,是靠山王?”
靠山王与皇上乃是结拜之交,虽无皇室血亲关系,但这天底下,能称呼陆玄策为“二叔”的外姓人,怕是唯有靠山王一脉了。
“二叔,果然聪明,一猜即中!”严崇明眨了下左眼,他将那刚刚沏好的冷泡茶,递到了对面桌上,“这茶,还请二叔尝尝,合不合胃口。”
陆玄策落座,即便知晓了对面少年的身份,但紧绷的神经并无一丝松懈,他未曾端起茶杯,只是目光一直定在了严崇明的身上,问道:“不得诏令,外放的王爷是不得回京的。”
“二叔此言差矣,我爹是王爷,我又不是。”严崇明耸了耸肩,一脸的不甚在意,而后他又神秘兮兮的将脑袋凑上前去,抬手挡住了一侧,小声道,“再者,皇上过两日就要下旨,请我爹进京一叙了。”
“为何?”这件事,陆玄策从未听到过任何风声。
靠山王镇守南疆,这几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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