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京城里的风言风语,她也听说过。可难道因着那些话,她就要将自己锁在屋子里,再也不出门吗?
她不是逃避的性子,她更不愿意为了清白二字就低着头做人。
“在王爷眼中,轻浮的人,自然是我。我承认,春日宴是我强迫了王爷,可我亦是迫不得已才为之。那五百两银子,王爷也收下了,本该两清的事情,却被你一次次地提起。”
沈清棠咬着唇,将心底藏着的话,一股脑全倒了出来,“我从不曾想高攀什么王爷,更不想与皇家有什么牵扯,偏偏是你不肯放过我罢了!”
这些话落在陆玄策的耳中后,他愣了下神。
原来,她竟是这般想的吗?
她不愿意。
可事到如今,两人早有了关系,自己一颗心都陷了进去,岂能因她一句不愿意,就放过她?
陆玄策面目表情的看着她,那一双幽暗的瞳孔中透着寒气,令沈清棠脊背发寒,甚至连那股突然冲上脑门的酒气,都在男子的目光中,被一点点的压了下去。
心脏,砰砰砰的狂跳。
沈清棠缩了缩肩膀,往车厢一角处躲了躲,奈何这马车再大,也不过这点儿地方,她又被困在了长臂之下,根本是无处可夺,无处可藏。
她方才,是不是话说重了些?
车轮骨碌骨碌向前,经过一处石子路,颠簸起来。车厢两侧,传来了叫卖声,一声比一声响亮,应是到了集市上。
妙手堂在南街的一隅,位于那热闹繁华之处的尽头。
快到家了,紧绷的思绪,在此刻稍稍平缓了一些,沈清棠只盼着早些到了妙手堂,她也能早些下马车去。
“你说得对。”
静寂了许久之后,陆玄策突然开了口,“我偏偏就,不愿意放过你。”
此话一出,沈清棠只觉得周围的气息更压抑了,压抑到令她连呼吸都忘了。
“本王的清白,可不止五百两银子。”陆玄策压低了身子,提拔的鼻尖紧贴在女子的面上,炽热的鼻息缠绕在她的四周,“你既招惹了我,便要对本王负责。”
负责?她负什么责?
沈清棠虽害怕,但她绝不愿意就此示弱,她抿着下唇,忽而又开口反问着:“王爷是男子,能有何清白?”
“那日,亦是本王的第一次。”陆玄策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
这种话,放在任何男人的身上,都说不出口。
然而,陆玄策就这么说了,怎就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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