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了脑袋。
沈清棠走上前,双手置于身前,指尖不自觉的抠着掌心,道了一句:“若是悉心调养,许是能再撑上一年半载。”
一年半载吗?那也够了。
等到那龙椅上的人走了,她也该走了。
“云巧,送客吧。”羲和郡主再一次闭上了眼睛,将被子缓缓搭在了腰边,睡了去。
屋子里,再一次陷入了一片漆黑的寂静。
等到云巧将沈清棠送到了院外,两人顺着出府的长廊往前走,沈清棠边走边将后续照料羲和郡主的要点,都说了一遍:“不可一直畏光,那窗帘需一点点拉开,让郡主逐渐适应。郡主的身子,不可用大补的药,晚些我会重新配些药方,令人送来。”
“沈姑娘费心了。”云巧一一记下,可走了几步后,她不由轻叹了一句,“郡主这些年,过得太辛苦了。”
“郡主从前,可有仇家?”沈清棠想了想,终是忍不住问了一声。
她心中不明,这蛊虫究竟是何人所下?南疆蛊虫得之不易,寻常人是寻不到。
提起南疆,若非当初有靠山王在,只怕大燕早就易主了。兴许,此事与靠山王有关?沈清棠突然想到了在妙手堂的严宝珠。
“这天底下,谁人敢得罪郡主呢?”云巧先是一顿,而后轻轻摇了摇头,“沈姑娘早些回去吧。若得空,来看看郡主就成。”
“好。”沈清棠点了点头。
与云巧道了别,沈清棠一脚踏出羲和郡主府的时候,却是一抬头,就瞧见了一身赤红飞鱼服的闫硕。
闫硕腰间陪着长剑,身后跟着两名锦衣卫,见到沈清棠从郡主府中走出,他朝着身后人说了一句话后吧,那两人看了沈清棠一眼,便走了。
他们,好像在等人。
等谁?
沈清棠握紧了手,想到方才云巧说:羲和郡主怕牵累了她……
如今,她刚出郡主府,就碰见了闫硕。
“闫大人,是特意在此处等我的吗?可是哪里受了伤,又或是哪里病了?”沈清棠握紧了药箱,将眼底的不安藏下,加快了脚步,另一只手提起裙摆,急急下着台阶。
却是步伐太快了些,身子往前一倾。
“小心!”闫硕本是冷着一张,可听见她句句话中都是对他的关心,那紧绷的脸色,逐渐缓和下来,长臂一捞,将人护在了怀中,“慢些下来就是,何必着急?”
两人紧贴一瞬,沈清棠不自觉的伸手去推,稍稍拉开了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