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站在一旁,听着两人的对话,不发一言,只静静地低头,看着那一块块方形的石砖出神。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京城越发的不太平了。
或许,她真的不该再留在京城,而是该另寻一条出路了。
“沈姑娘,告辞。”话不投机半句多,闫硕不再搭理陆玄策,轻声与沈清棠打了个招呼,抬脚就离了妙手堂。
这一幕,再一次扎进了陆玄策的眼底。
“沈姑娘,似是与闫大人,很熟?”这是陆玄策,第一次以晋王的身份,出现在妙手堂。
于情于理,他与沈清棠乃是彻头彻尾的陌生人。
两人之间,隔着一丈远,处处透着疏离。
“见过几次。”沈清棠简单答了一句,脚步朝着右侧轻移了几步,在诊脉看病的桌子边坐下,抬眸看向陆玄策问道,“敢问晋王殿下,今日是来看诊的吗?”
她这里是医馆,若是不看病,便该早些走。
她在赶自己走?
陆玄策蹙眉不喜,他急匆匆的来看她,她竟只想着赶他走吗?
往凳子上一坐,陆玄策伸出了左手,往脉枕上一送,“听闻沈姑娘是神医,特来瞧瞧。”
两人之间的关系,于人前,只能是大夫与病人。
“晋王谬赞了。”沈清棠伸出指尖,压在脉搏上。片刻后,她又拿出了一块压舌的竹片,“请王爷张嘴。”
陆玄策张开嘴巴,竹片压在了舌根处,令他差点儿反胃吐出来。
“嗓子有些红了,怕是早晚温差较大,受了寒。吃些药就好了。”沈清棠将竹片放回了小小的木桶里,随手拿起笔,写下了药方,递了过去,“每日煎服三次,七日应该能好。”
陆玄策接过了药方,算是看明白了,沈清棠这还是在打发他走。
明明那夜,已经说开了。怎今日又对他这般冷漠?
可如今恢复了身份,陆玄策再怎么想与她亲近些,都不可。否则,兴许会被旁人看出来什么。
“沈姑娘,我自落水后,梦中总有一个姑娘,美若天仙,可每每当我快要追上去,快要牵住她的手时,梦就醒了。”陆玄策收回了手腕,他腰身笔直的坐在沈清棠的对面,目光炯炯的看着她,问道,“大夫可知,这是为何?又该如何治?”
闻言,沈清棠冷了一霎,却是突然反应过来,此人意在指她……
他在梦中梦到的人,也是她。
然而,沈清棠只冷声回了句:“梦中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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