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一条雪白的长腿,脚踝上的金铃叮当作响。
一曲舞毕,潘氏喘息微促,脸颊绯红,朝李琚福了福,退回座位。
曹氏站起身,低眉浅笑:“妾身也略知一二,舞技粗陋,不及姐姐万一。只是既入帐下,不敢藏拙,愿献丑一曲,为国公助兴。”
李琚抬了抬下巴:“跳吧。”
曹氏走到舱中,褪去外衫,只着贴身薄衣。
她的舞姿不如潘氏娴熟,步法偶有凝滞,可她的优势不在技巧,而在那一身丰腴饱满的身段。
随着舞步旋转,胸口两团柔软剧烈晃动,如浪如潮,似要将薄衫撑破。
她双手交叉抱在胸前,又缓缓张开,将那道深壑展露无遗。
烛火在她身上流淌,皮肤白如凝脂,起伏的曲线勾人心魄。
她学着潘氏俯身,胸前的重量向下坠去,衣襟敞开大半,春光乍泄。
她嘴角含笑,抬眼看向李琚,眼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得像梦呓。
“国公……妾身跳得可好?”
李琚喉结滚动了一下,没有回答,只是端起酒盏又饮了一口。
曹氏舞毕,回到座位,故意将身子贴过来,胸脯压着他的手臂。
潘氏从另一侧也靠过来,臀线蹭着他的腰侧。
两人一左一右,谁也不肯让谁。
船队行至下邳郡徐城一带,江面渐宽,两岸芦苇稀疏,淮河已在不远处。
连续数日,杜伏威的袭扰如约而至。
宋颢率轻骑在沿岸出没,专挑官军外围哨船下手,打了就跑;
陈正通的水师潜伏支流,趁夜截走两艘落单粮船,等援兵赶到,只余空船漂在水面。
李靖不为所动,他下令漕骑收缩防线,不再追击深入,只在沿岸要害布设暗哨,记下敌军出没的水道和兵力规模。
主力船队前后间距压缩至二十里,粮船尽数编入中军护航,外围哨堡遇袭不救,只守不追。
杜伏威的试探像拳头打在棉花上,使不上力。
李琚站在船头,望着两岸暮色,魏徵立在身侧。
“国公,杜伏威的袭扰日渐频繁,但始终不敢碰我主力。他意在疲我,而非破我。”
李琚点了点头:“他想看我如何应对。我便给他看——不慌不忙,不骄不躁。他耗得起,我也耗得起。”
魏徵又道:“属下已草拟安民告示,即日张贴沿岸郡县。内容有二:
一,朝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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