琚。李琚接过,一饮而尽。
歃血为盟。无反书,无实证。
但李家父子,从此被绑上了杨玄感的船。
酒饮毕,杨玄感拍了拍李琚的肩膀,笑道:“李郎,蒲山公深谋远虑,杨某素来倚重。你方才说愿听蒲山公调遣,此话当真?”
李琚拱手:“蒲山公之智,琚素来敬佩。若有机缘,琚愿亲自拜见。”
杨玄感满意地点了点头。
夜已深。
李孝常和李琚辞出杨府,上了同一辆马车。
车帘落下,马车缓缓驶离。
父子二人对面而坐,沉默了很久。
李孝常先开口,声音低哑:“怀润,你方才在席上,答应得太快了。”
李琚看着父亲,淡淡道:“不答应,走不出来。”
李孝常沉默。
“父亲放心。”李琚道,“儿子心里有数。”
李孝常看了他一眼,没有再问。
马车在夜色中前行,车轮碾过青石板路,嘚嘚作响。
李琚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
表面恭敬,歃血为盟,忠心耿耿。
但他心里清楚——
锁死洛阳粮道?他锁的,是杨玄感的粮道。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