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好,不如留着自己使唤。”
“我们家本初啊,有我就够了,不劳旁人操心。”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王隽台阶下,又把意思明明白白摆在了台面上。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给了王隽台阶下,又把意思明明白白摆在了台面上。
堂中静了一静,随即有人笑出声来,几个年轻郎君拍着案沿叫好,有人低声议论。
“这刘氏女郎好利落的口齿,王隽那小子平日嘴上没把门的,今日倒叫人堵了个严严实实。”
又有人说。
“岂止口齿,你瞧她下棋那路数,先堵后收,稳得很,叫人看得心痒。”
还有几个年长的妇人凑在一处嘀咕,说袁绍这门亲结得值,新妇不光模样好,这分胆识气度,满洛阳城也挑不出几个来。
席间几个年长的宾客捋须而笑,袁隗在上首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王隽讪讪的归了座,再没提送人的事。旁边起哄的那几个也缩了脖子,端着酒盏假装看别处。
刘姬回过头,正对上袁绍的目光。
他眼底那层沉敛的东西比平日软了几分,像是想说什么,当着满堂的人又不好开口,只把案上那碟她爱吃的蜜饯往她那边推了推。
刘姬拈了一块,咬了一小口,眉眼弯弯的冲他笑,笑容里带着三分得意,三分娇憨,剩下四分全是明晃晃的张扬,格外鲜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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