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分,连递折子的字迹都工整了许多。
蒙古那边就算想管也管不住福临,皇后说废就废,哪怕第二任皇后依旧是科尔沁的,也改变不了他的强势。
科尔沁的台吉们来信一封接一封,孝庄太后一封一封的收着,一封一封的沉默着。
“果然还是你的办法好用,只要我不说,这些没有脑子的人就不闹。”
福临歪在永寿宫的暖炕上,手里捏着一把松子,边嗑边笑。
炕桌上摊着满文课本,墨迹还没干透,石蝉衣的笔搁在一旁,笔尖上凝着一小团墨珠。
“等我慢慢掏空他们的权力,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肯定很有意思。”
福临桀桀桀地笑着,从前他上蹿下跳那些人急得不行,现在却没人管了。
他笑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露出一排白牙,明明是一张俊秀的少年面孔,偏要做出那副老谋深算的怪模样。
“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石蝉衣面色红润,相较于刚进宫时还胖了些。
她坐在炕桌另一头,手里调着新研的墨,墨色浓黑如漆,映着她低头时露出一截白皙的后颈。
“做一个沉迷女色的幼帝,这些人就心满意足的相信了。”
福临耸耸肩,想到孝庄太后难看的脸色他就好笑。
他把松子壳随手扔进碟子里,拍了拍手上的碎屑,凑近石蝉衣,翻来覆去的嘲讽慈宁宫。
满蒙联姻确实是国策,但如今已经不是打天下的时候了,宗亲和满洲大臣同样不愿分太多好处给蒙古。
他从前又要跟孝庄太后闹,又要从议政王大臣会议那里收回权柄,一下子攻击两边,所以才会受到阻碍。
如今他只对着蒙古使劲,对满洲这边放权,他们便坐视不理。
福临掰着手指头数给石蝉衣听,哪几个旗的都统换成了谁,哪几个营的统领是他的人。
“这些迟钝的青蛙,等水翻滚起来,他们就跑不了了。”
福临洋洋得意,转头坐在摇椅上荡来晃去。
摇椅是石蝉衣前几日叫人搬来的,说坐久了腰疼。
福临便让人从库房找了张花梨木的摇椅,铺了厚厚的锦垫,霸着不让她坐,自己倒先摇上了。
“石小鱼,等水面结冰,我带你去学冰嬉。”
他忽然又来了主意,扭头看她,摇椅晃得吱呀响。
“你久在闺阁中,也难怪体弱。平日肯定连路都不爱走几步,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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