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和另一个民警轮班审，江明诚中间进去盯了几回。
沈学刚开始还嘴硬，后来熬不住了，眼皮耷拉下来，脑袋一点一点往下沉。
“我说……我都说……”
他全交代了。
“曹丽娟刚嫁进来那会儿，我就看上她了。
她长得好看，腰细腿长，说话细声细气的。
学军跟她洞房那天晚上，我趴在窗外偷听。
我当时想着，她可比我媳妇漂亮多了，声音也好听……”
审讯室里，几个民警听得直皱眉。
“后来学军常年不在家，我就找机会往她跟前凑。
她一开始没察觉，还喊我大哥，后来觉出不对了，远着我。
那次我跟王翠香吵架，喝了点酒，趁着酒劲进了她屋……”
沈学刚交代完，签了字，按了手印。
江明诚把材料整理好，移交给检察院。
他骑摩托车去了四合院。
林国强正在院子里给葡萄架绑绳子，见他来了，直起身：“审完了？”
江明诚把车支好，走到葡萄架下，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半天没说话。
林国强看他脸色不对，放下手里的绳子。
“沈学刚招了。”
江明诚把审讯的情况说了一遍。
说到沈学刚强迫曹丽娟那段，林国强脸色彻底冷了下来。
“老沈那样的人，怎么摊上这么个大哥。”江明诚声音发闷。
林国强站在原地，拳头握得咔咔响。
他转过身，一拳捶在葡萄架上。
架上的叶子簌簌往下掉。
“王八蛋！”
赵素梅听到动静从屋里出来，瞧见他这样，连忙走过去把他握紧的拳头掰开。
手背擦破了皮，渗出血珠子。
“再气也别伤着自己。”赵素梅轻声说。
林国强没说话，过了一会儿才开口：“老沈的媳妇，咱们得管到底。
沈磊那孩子，往后上学、生活，咱们搭把手。”
江明诚点头：“曹丽娟现在被安排到县妇联的临时庇护点住着，沈磊跟她在一起。
等案子判了，再给她找地方安顿。”
“行，她要是愿意，让她到工业园上班，活不重，管吃管住。”
“我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