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看地,最后我婆婆说了句。
她说:‘丽娟啊,你就顺着学刚吧,闹出去对谁都不好’。”
陈姐深吸一口气,把火往下压了压。
她见过不少窝囊事,但公婆让儿媳妇“顺着”大伯哥的,头一回听说。
“你为什么不早点报案?”
曹丽娟眼泪又涌出来:“我怕,他说了,我要是敢报案,他就先弄死小磊,再弄死我爹妈。
他还说他在县里有关系,报也白报。
我一个女人,常年男人不在家,闹出去人家只会戳我脊梁骨,说我不正经,勾引大伯哥。
我……我不敢。”
“学军走了,你上吊,是因为这个?”
“我觉得自己好脏,对不起学军。
他那么好的一个人,我在家里给他戴绿帽子,虽然是被逼的,可我还是觉得对不起他。
学军没了,我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一辈子都要受沈学刚的欺辱和胁迫。
那天上吊,我是真不想活了。”
“沈学军下葬第二天,你又去跳河了?”
“嗯,跳河那天,沈学刚一直盯着我,瞧见我跳进河里,又把我捞回来了。
回来以后,他把我捆在床上,说‘你要是真死了,我就让沈磊下去陪你和沈学军,送你们一家三口团聚’。”
曹丽娟说到这里,浑身抖得厉害,声音更低了:“陈姐,我不知道这辈子还能不能脱离他的魔掌。
我这样不干不净的女人,活着也没什么意思了。
可我和学军的儿子,小磊,他今年才七岁,他不该承受这么多……”
陈姐把她整个人搂进怀里,抱得紧紧的:“别怕,有我们在,沈学刚动不了你。
丽娟,你要相信法律。”
曹丽娟把脸埋在陈姐肩头,哭得整个人哆嗦个不停。
陈姐没再说话,就这么抱着她,等她哭完。
一个多小时后,陈姐从屋里出来。
她脸色很难看,嘴唇紧抿着。
江明诚看了一眼屋内,用眼神询问。
陈姐走过来,压低声音,把曹丽娟说的话一五一十复述了一遍。
说到沈父沈母让曹丽娟“顺着学刚”那句,老周在旁边忍不住骂了一句。
“真他妈的是个畜生!”
江明诚虽然心里早有猜测,听到陈姐的话,胸口还是像被人捶了一拳。
沈学刚,那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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