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海里想象过无数遍那是什么样的操作。
现在,
他亲眼看到了。
只见林枫的食指和中指贴在囊壁表面,动作很轻的缓慢的滑动。
然而,
罗伯特不知道的时候,在林枫的脑海里,信息在疯狂涌入。
在这一刻……肝门禁区·绝对感知、血管壁超维感知、细胞级真实之眼已经火力全开的开启了。
囊壁的微观结构在他的脑海之中清晰呈现,其中就包括胶原纤维的排列方向、交织密度、断裂前兆的分布位置……
五秒。
十秒。
十五秒。
林枫的手指最终停在了囊肿右下缘与肝实质交界处的一个位置。
“就从这里开始。”
林枫自信满满的说了一句。
原因的话,就是这个位置的囊壁胶原纤维排列相对整齐,弹性指数比周围高了将近40%,是整个囊壁上最厚实的区域。
于是乎,
确定了之后,
林枫的右手换了微型分离钳,钳尖迅速的伸入了囊壁与肝实质的间隙。
随即,
就开始犹如刀尖起舞一般的剥离了。
由于难度太大了,钳尖只能以每秒不到一毫米的速度推进,而林枫的左手食指始终贴在囊壁表面,实时感知囊内压的变化。
每推进一毫米,
囊壁的张力分布就会改变。
林枫的手指在用触觉“算”,这种东西写在论文里叫“触觉引导型手术决策”。
罗伯特花了五十万美金,
就是为了在手术台旁边看清楚这个过程。
现在,
他看清了。
也更加的绝望了。
因为林枫的左手和右手在做两件完全不同的事:左手感知、右手操作,更不可思议的是两只手之间的信息传递速度快到没有任何可见的延迟。
罗伯特在约翰·霍普金斯医院用了十五年达芬奇机器人。
达芬奇的精度是亚毫米级,林枫的精度也是亚毫米级,可……达芬奇没有触觉。
而触觉恰恰是这台手术里最关键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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