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梅时节的雨,连绵不绝地落在长江水面上,灰蒙蒙的一片。江砚站在粮船的船头,穿着蓑衣,戴着斗笠,雨水顺着斗笠的边缘往下滴,打湿了他的衣襟。
旁边的粮运官擦了擦脸上的雨水,叹了口气:“先生,这趟从金陵到杭州,走了五天。要是遇上大风浪,还得更久。而且这些旧船,都是十年前造的,载重量小,速度慢,还经常漏水,太耽误事了。”
江砚敲了敲船板,木质的船身已经有些腐朽,发出沉闷的声响。他沉声道:“所有老旧破损的粮船,全部淘汰,拉去烧了。国库拨款一百万两银子,新造两百艘新式粮船,载重量是原来的两倍,速度快三成。剩下的还能用的船,全部加固改造,换船底,补漏洞。”
他又指着远处的杭州码头,只见码头上挤满了粮船,几百个工人扛着粮食,汗流浃背地往岸上搬,喊着号子,却还是慢得很。
“你看,”江砚道,“全靠人力扛,一船粮食要卸三天。这怎么行?要是遇上战事,前线早就断粮了。”
回到金陵,江砚立刻召集粮运官吏,召开提速会议。
“第一,淘汰旧船,造新船。”江砚指着水路图,在上面画了几条线,“重新规划航线,避开拥堵和水情复杂的水域。实行船队编队航行,每十艘粮船为一队,配两艘吴越水军的护航战船,既安全又有序。”
“第二,升级核心码头的设施。”他拿出码头升级图纸,铺在桌上,“金陵、杭州、扬州、和州的四个核心码头,全部加装绞车、传送带,替代纯人力搬运。招募三百名青壮年装卸工,分班轮岗,按劳取酬,多劳多得。”
“第三,优化调配流程。”江砚看着粮运调配中枢的官吏,“粮运调配中枢要提前七天规划好粮运路线,提前调配好粮船、车马和装卸人员。各中转站设专职交接专员,粮草到港立刻转运,不许积压,不许推诿。”
官吏们纷纷点头,拿着图纸和指令,立刻着手落实。
两个月后,江砚再次登上粮船,跟着船队走了一趟金陵到杭州的航线。
新式粮船在江面上平稳行驶,速度比原来快了三成,船身稳得很,几乎感觉不到颠簸。到达杭州码头时,传送带飞速运转,一袋袋粮食顺着传送带滑下来,装卸工人们分工明确,有的接粮,有的堆垛,有的装车,只用了一个时辰,一船粮食就卸完了。
粮运官拿着计时表,兴奋地对江砚道:“先生!全程只用了两天半!装卸时间缩短了一半还多!太厉害了!”
江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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