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秘书听了这话，想笑又不敢笑。
他也跟了林怀来几年了，他觉得自家书记什么都好，就是有点没有自知之明，和有的时候会有迷之自信。
还有人骂你？还陈岩石？
你是真不知道你调任汉东之后，做的事儿有多气人啊！
李秘书觉得汉东谁骂林怀来都是正常的，哪怕是被林怀来重用的丁义珍和孙连城。
毕竟林怀来看人家有能力，就当牛马使唤。
有时候半夜都要喊人家去加班，这能不招人恨么？
季昌明破了大防，从来没有如此失态过。
一向有礼貌的季昌明，第一次喊林怀来的全名，没有前缀后缀，可想而知他有多气人。
“不当人子啊！欺人太甚，林怀来你个……”
“季检！”就在季昌明情绪上头，对林怀来破口大骂的时候，他的秘书大吼了一声。
季昌明茫然的看过去。
“季检，你慎言！可不能骂啊，林书记的后头……”
听了这话季昌明的目光瞬间清澈了。
但是肚子里憋了一肚子的气还没消呢。
他脸色越来越红，跟吕州阳澄湖大闸蟹一样。
嘴上一直在嘟囔，秘书听不懂他在说什么，都差点以为他疯了。
其实季昌明心里在问候林怀来的先人。
他可太知道易学习是什么货色了，这是一个既有陈岩石的固执，又有侯亮平冲动的人。
这样的人可不是陆亦可林华华能比的。
真要让他在省检待一段时间。
他季昌明就别想安稳退休了，估计得进去过下半辈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