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个鬼,你是不是有病啊!”
姜梨的十根手指抓着浴缸边缘,指尖用力得泛白了,咬牙切齿地忍着。
“……滚……喂喂,你这工作时间太长了吧……”
她后悔了。
这两个字终于出现在姜梨人生的字典上。
二十三岁,钻石般的年纪,钻石般的硬度。
……
两小时后。
沈穆然终于把怀里的人清洗干净。
他细心地帮忙抹着各种身体乳液,头发吹干得连一丝水雾也没有,这才把人塞进被子里。
动作虽然停下来,但脑子却兴奋得睡不着。
天空有些泛白,沈穆然瞥了一眼闹钟,凌晨六点。
按照昨晚的强度,姜梨一时半会应该醒不了,他打开衣柜门选了一套得体的西装,把自己收拾利索后,带上一根棒球棍前往姜家别墅。
-
姜家。
姜临天半靠在床头,腿上的幻痛折磨了他大半个月,吃下去的止痛药又产生了抗药性,翻来覆去地合不上眼。
他想起了姜梨在无量大师那儿求得平安玉牌。
案件结束后,玉牌早就从警局取回来了,可上面的裂缝明显,只能派人去请无量大师出山修补,试图在玄学上能让自己的腿伤好受些。
这几天无量大师都住在姜家客房,“施主心绪不宁,是心魔所致,你的本命劫已消,只要平常心对待世俗凡物,便可安宁入睡。”
话落,准备去菜市场买菜的王妈刚到门口,就折返二楼敲响房门,“先生,那位沈同学好像在别墅门外跪了许久。”
姜临天有些意外。
大早上的不睡觉,跪在他家门口做什么。
“你让他进来吧。”
王妈说:“是。”
无量大师手指一算,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道:“施主,玉牌我已修复好,我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姜临天暂时还不能下床,只能坐在床上躬身道谢,“多谢无量大师,我让人送您。”
“不必。”
无量大师捻着手里的佛珠,在楼梯的转角处静候了一会儿。
沈穆然身上背着一根木棍,抬头时瞳孔微颤,“您是……无量大师?”
无量大师点头浅笑,“小伙子,又见面了。”
沈穆然微微颔首行礼,“许久未见,大师身体还好吗?”
“我一切都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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