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的伤治好!”廖珍低着头在翻译器上打着自己的诉求,“其他的伤先大概给他止血就成。”
医生很不能理解家属的目的,说:“脸上的只是皮外伤,只要每日坚持上药就可以,不需要上什么特殊药。”
然而机翻内容还是有些出入,在廖珍看来,这就是医生嫌弃他们不是本地人,故意不让他们用止痛药。
“你们到底听不听得懂人话啊!”
“妈……”
徐嘉让艰难开口,双手撑在两侧试图让自己坐起来,可右手一点力气使不出。
“嘉让,你现在觉得怎么样?你吓死妈妈了,我才回国两周,你怎么就弄成这样!”廖珍眼眶红红,赶紧帮忙把枕头放在他身后靠着。
“妈,医生怎么说?我……”徐嘉让疼得脸色泛白,视线盯着裤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我以后还能……”
他不敢说下去。
刚才坐起来的时候稍微用力,裤裆立马就渗了红,疼痛感像被刀子生割了一样传来。
徐嘉让又想起了舒家门外的遭遇。
那个贱人让保镖把他往死里揍,昏迷前,他只记得自己已经被揍得没了知觉,浑身躺在血泊中。
廖珍偏头没看他,长叹一口气说明了一切。
“那个贱人!她就是魔鬼!快报警,我要让她坐一辈子监狱!”
徐嘉让一想到自己的遭遇,周身充满了暴戾,“妈!你身上还有钱吗?我们找人绑了她吧,坐牢也好被枪毙也好,我要把这一切原封不动还到她身上!”
吊瓶和水壶被他扫到地上,玻璃瓶砸在地上乒乓响。
徐嘉让情绪崩溃,好几个护士冲进来,趁他不注意,立马给他注射了一支镇定剂。
药效发挥得很快,两分钟不到徐嘉让就瘫软在床上动弹不得了。
廖珍戳着他的太阳穴劝道:“你这么激动也于事无补。”
“舒悦那个贱人先我们一步报警了,他们家在这儿又是地头蛇,抓住你咬破她鼻头这件事做文章,不追究已经很好了。”
男人一颗心沉得彻底,眼眶里却是恨意猩红,低吼着,“那我们就什么都干不了了吗?”
他把前程都托给了舒家,可舒悦转手就把他扔一边,若是当初忍一忍徐修远,静候下一年的比赛,他根本不至于走到这一步。
“医生说你手筋断了,以后走羽毛球这条路算是断了,但你放心,妈妈已经让医院给你用最好的药,身上和脸上都不会留一条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