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哭明天眼睛该肿了,那就不好看了哦。”
下一瞬,腰上多了一双手,用力地把他抱紧,怀里传来女孩闷闷的声音,“你真好。”
沈穆然愣怔片刻,也回抱住她,低头轻轻偷吻了一下姜梨的发顶。
笨蛋,你才是真的好。
哭了许久,姜梨脑海中紧绷的弦慢慢松了下来,在少年轻声的安抚中,所有的害怕和恐惧都找到了落脚之处。
已到深夜,明亮的白炽灯被关掉,走廊处只留着几盏昏暗的地脚引导夜灯。
低照度的柔光落在两人身上,把影子拉得很长。
不知过了多久,沈穆然感觉怀里的人不再紧绷着,脑袋重重地往他脖颈一靠。
他在女孩耳侧轻声说,“好好睡一觉。”
许一在重症病房隔壁申请了一个房间,姜樊躺在了靠窗的那张床。
沈穆然把姜梨放在了靠门这边,盖好被子后,才轻手轻脚坐下,视线紧盯着隔壁重症病房的监控视屏,留意着姜临天的实时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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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磊得知姜临天坠海的消息,立马和徐楚越开了一瓶红酒庆祝。
“潘总英明,竟然买通了机场人员,得花不少钱吧?”
在徐楚越看来,姜临天这个贱人做局害他公司破产,死了也是活该。
报应!
潘磊双腿交叠搭在茶几上,手里摇晃着酒杯。
都是商场上的老狐狸,他又怎会不知徐楚越这是在套他话?
“徐总说笑了,这事儿用不了多少钱,毕竟自己人做事才放心嘛。”
徐楚越顿感不妙,“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潘磊把红酒一饮而尽,“你的宝贝儿子亲手拆的油箱,燃油数也是他改的,这事儿做得还挺漂亮。”
“你是说修远?”
潘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你把徐氏破产的锅扔给他,害他被几个债主追着杀,实在走投无路找我帮忙,我就给他指了条明路。”
“毕竟他妹妹跟了我两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你金蝉脱壳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他的处境?”
徐氏资金链断裂前,徐楚越已经把公司法人变更成了徐修远。
本来是想把这个宝贝儿子捧上高位的,公司却出了变数,他没法子,才弃车保帅。
他才五十多,还有精力再生儿子,再创徐氏风光。
可毕竟是自己的种,徐楚越觉得自己利用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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