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什么。
太乙真人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
“若是真有一日神魔发现了我，那便是我太乙死期到了，我逃出始源世界，能苟活这么久也够了。”
他说道，脸上也有一抹颓然。
那一日，仙血封天，一具具的尸体从始源天之上跌落大地，他看到了许多曾经熟识的人死去。
他怕了。
没有跟随着登天一战。
他逃了。
“父神，我有罪。”
他说道，又向着林凡一拜而下。
他后悔吗？
有过。
但他同样知道哪怕去了也是同样的结局，神魔皆是太初之上，有再多的太乙真人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林凡只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离去。
“在这里等我。”
一道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他神色一震，他看着林凡离去的方向，又看向岁月长河，眼神挣扎。
林凡走了，他可以选择一头扎入岁月长河，逆着岁月长河往上，去寻找另外一支混沌支流，然后继续隐藏下去。
他听到了那个站在伏羲身后的阴影所说的话，知道面前的人并未恢复到盘古巅峰的时候。
他还只是一个太初境。
他还能逃。
而且他也不觉得林凡能赢，林凡再强也只有一个人而已，而传说那始源天之上有三千神魔。
哪怕巅峰的盘古杀那些神魔也付出了可怕的代价。
他又如何能赢？
他沉默，挣扎，许久，莫名笑了。
“我太乙何时竟如此贪生怕死了。”
他说道，也拿出了属于他的混沌道兵，然后轻轻擦拭起来，那浑浊的瞳孔中也重新有了锐光。
“我太乙能逃，也能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