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骨存在于一个任何生灵都无法触及的虚无界域，除非比指骨的主人更强。
他是谁？
林凡只能想到一个人。
盘古！
那个创造始源世界的开天者，无尽混沌中唯一的一个始源境存在。
可盘古为什么要留下一截指骨，这一截指骨又为什么找到他？
看书提升修为、感悟，这是盘古只为他一人定下的规则。
还有三清，布局无数混沌纪元，甚至将自己都布局其中，只为了给他铺路。
是为了什么？
林凡看向了那无尽浩瀚的混沌，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伏羲，或许也是三清算计中的一环，让林凡借此机会假死，躲开某些未知存在的目光。
“你有意识吗？”
林凡看向那一截指骨，问道。
没有回应。
林凡尝试调出那个系统栏，依旧还存在着。
只是境界一栏变成了太初中境。
太初一境没有九重划分，只有上中下和一个巅峰。
“真是一件死物，还是说你不愿意说，又或者你只是一道规则。”
林凡看着它，说道。
盘古，唯一始源境，到底有多强，这无尽混沌，无数纪元，没有人能知道。
其实林凡一直有一件事想不明白，这样强大的存在需要牺牲自己来创造一个世界吗？
哪怕这是始源世界。
这一截指骨或许就是答案。
只是如今的林凡还没有资格知道这个答案。
太初境中期依旧还不够。
到太初境中期指骨中的力量依旧未曾散尽，那些所谓系统灌输的修为也都来自于这一截指骨。
读书获得修为的规则依旧还在。
林凡看着指骨，又看向系统栏，凝神了许久。
最后他将一切藏于真灵深处，看向了道祖阁楼上的一众人。
“若再往前一步，我或许会告诉你。”
林凡看着吞云，说道。
一句话，让吞云神色一震，随即反应过来。
“那我还是不要知道了。”
知道得太多不一定是好事，何况这是太初道祖都忌惮的事。
至于再往前一步，踏足太初境，无数时间凶兽耗费无数混沌纪元都做不到的事他又怎么能做到。
他根本没有想过。
太初境，他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