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看着这一幕，只淡淡一笑。
他并非是觉得林凡不会相助于天道，只是不敢再待在这里，无论是那一剑还是那一局棋都让他觉得心悸。
原本的无敌之意已经渐渐在林凡这里被磨灭。
他越来越看不清林凡了。
“天帝，地道真的能成吗？”
后面，太虚仙帝问道，即便已经入主地狱他仍觉得心惊。
分割天道权柄，于这人间仙穹下另立一界，掌众生轮回，这比创建一个所谓帝界更加让人震撼。
也更难。
林凡看向他，又看向眼前的幽冥地狱。
“不是已经成了吗？”
林凡说道，黄泉还在延伸，一座座的幽冥府衙出现，也有越来越多从诸天世界而来的亡灵坠入这一方世界。
“只是少了一些如你这般的人，还有些许规则秩序未成，然后就差那一部分诸天世界的权柄了。”
林凡看向诸天世界。
越来越多的仙帝死去，路遥越来越强了，而他不能以境界去划分，他本就是这诸天世界的天道化身。
只是这一具身躯承载不了他的意志，而如今所有死去的仙帝都反哺于这一道身躯上，这一道身躯能承载的天道意志也更多了。
“望天古楼，窃取圣灵之力，汝等可知罪？”
他站在周天仙海的一座古楼之上，淡淡道。
圣灵玄武咆哮，掀起无尽巨浪，向着那古楼冲击而去，一道无形的光幕浮现，将一切冲击尽抹去。
“咳咳——”
伴随着一阵咳嗽声，一个老者从古楼中走出。
“天道。”
他看着那天上的身影，微微一叹，招手，无尽的血脉之力汇成了一只白虎，虚空间隐隐有虎啸声传来。
这就是他夺取的圣灵之力。
“是老朽愚钝，妄图以圣灵之力瞒天欺世，老朽已然知罪，还请您饶过我的后代子孙。”
“所有的圣灵血脉我都可以归还。”
“有罪的只是我，我可以以死谢罪。”
他说道，在无数人的注视下向着那天上的少年跪下。
“古祖！”
“不要！”
……
古楼中不断有声音传来，老朽身体微颤，跪着的身影依旧没有动摇，他的头反而伏得更低了。
哪怕有圣灵之力，他的身体也已然腐朽了，他能抵挡诸天世界的排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