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值得吗？”
他说道，想要在那亭子中的脸上看到哪怕一点的情绪波动。
可那人的脸上就真的一点涟漪都没有，世间一切，哪怕太虚仙帝复活这般惊天之事也没有引起他的兴趣。
甚至还比不得他手中的书。
“浑拓仙帝、太虚仙帝，我其实真想看一看他到底能从过去的历史之中找出多少援手。”
“天道规则，确实超乎仙道之上。”
“但比之那世界尽头的东西……”
到这里他沉默了一瞬，看向了林凡的身后，那世界的尽头，感受着其中涌动的可怕气息，他神色一颤。
另一方天地，一处禁忌埋骨之地，路遥来到了这里。
他看向那仿佛只剩下灰白二色的天地，微微凝眉。
“祖龙，可还在？”
他问道，整个世界一片死寂。
但有丝丝光亮在那无数的尸骨间亮起，他笑了。
“既然还在，那便回来再替我战上一场。”
他抬手，天道规则降临，强行改变这一世界的生死色调，将祖龙的身躯重新衍化，将世上无数祖龙的血脉抽取。
又结合诸天因果，将祖龙重塑。
“昂——”
一声龙吟响彻天地，一道灰白色的龙影出现在天地一边，龙眼睁开，无边世界都化作了灰白二色。
他是祖龙，却已经不是曾经的祖龙了。
他只剩下了战斗的本能和无尽的仇恨，路遥遥空一指，他便向着那个所指的方向杀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