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好小子，有战术思维还敢于大胆尝试，很难得，不错。”
听完何晨光的讲述，艾青山赞许地点了点头。
这番经历让他脑中的记忆瞬间串联起来，对这件往事愈发熟悉。
他忽然转头，压低声音对着何志军轻声询问：“老何，这小子，是不是当年那个险些完成斩首、拿下高副司令员，最后还淘汰了天雷的列兵？”
“哈哈哈哈，没错没错，就是这小子！”
提起当年轰动整个狼牙的趣事，何志军朗声大笑。
他余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一旁的吴征，随即俯身凑近艾青山耳边，低声道出当年的隐秘实情：
“我跟你说，这小子是咱们何副司令员的亲孙子。当年那场演习，毕竟有咱们狼牙的人保护高副司令员，总不能真让一个新兵淘汰了，到时候脸上挂不住不说，我都得挨批。”
“至于范天雷嘛，呵呵，当年根本不是何晨光干的，真正出手淘汰天雷的，其实是你女婿吴征。他只是故意卖了个顺水人情，成全老司令员的面子，把功劳让给了新兵何晨光罢了。”
这一番隐秘内情，听得艾青山险些直接从座椅上惊得站起身来，眼底满是难以置信，低呼出声：“卧槽，这也行？”
“你小点声！”
何志军连忙抬手制止，察觉到周围众人投来的好奇目光，他当即摆了摆手，示意立正站着的何晨光落座。
“都继续观看演习，不要分心。”
安抚完众人，在一众参谋、队员的注视下，何志军与艾青山再次凑近，低声窃窃私语。
艾青山满脸诧异，活像村里爱听八卦的老人，接连抛出心底的疑问：“老何，你们这简直是胡闹！这么大的事，天雷他知不知道？还有何晨光这小子，胆子也太大了，居然敢把这份战功揽在自己身上？”
何志军压低嗓音，悄悄回应道：“天雷刚开始并不知情，事后倒是也查清了。但你觉得，他敢对外声张吗？”
他顿了顿，继续解释其中缘由：“至于何晨光，当时深秋低温，他浑身裹满泥浆潜伏，早就高烧烧得神志不清、意识模糊。从头到尾，他自己都不清楚那一枪到底有没有成功击发。”
“最关键的是，当时吴征这个臭小子出手淘汰天雷时，用的就是何晨光手中的狙击枪。所有证据、轨迹、枪械归属，全部都指向了何晨光，也造就了这场无人识破的顺水人情。”
听到这里，艾青山下意识将目光落在吴征身上，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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