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后的电话,就这样结束了。
段妄把手机揣进兜里,又顺着墙根站起来,默默地想,真是唯老婆与老板难养也。
......
段妄走后的一个礼拜,司徒岸的作息才渐渐恢复正常,也开始上班了。
段妄走之前请了只做饭不住家的阿姨,让她照顾司徒岸的一日三餐,又请了隔天上门的保洁钟点工,让他挑司徒岸上班的时间来打扫卫生。
是以,司徒岸现在过的日子,和段妄走之前的日子,几乎没什么不一样。
仍旧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油瓶倒了就拍张照片发给段妄,问他这个油瓶是怎么放的,居然倒了。
这样的日子,原本已经非常爽了,可司徒岸过着过着,还是觉得哪里不对劲了。
段妄走后的第一周,司徒岸还不觉得,只觉得脱离了某人性骚扰的夜晚,实在是好睡的过分。
可等到了第二周,一个应酬晚归的夜,司徒岸看着空荡荡的卧室,忽然就觉得……这屋子怎么变得这么大?
再一周过去,变大的又不止卧室了,客厅也变大了,客厅里的沙发也变大了。
岛台上的养生壶好久都没冒出过热气,阳台落地窗的玻璃上,也好久没有爱鹿的爪印了。
司徒岸感受着这种陌生而新奇的变化,不想承认这屋子是因为谁的离去变大了。
却又,不得不承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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