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出世再让位。
说到底，就是赶她走。
她就说这天道小气吧。
“那冥帝何时出世？”
东华道：“不甚清楚。”
时苒打量着他，忽然觉得哪里不对：“所以你现在也是个闲散神仙？”
东华挑了下眉，那笑容忽然变得意味深长。
“本君亦是文昌帝君。”
...
东华回归的消息，迅速传遍四海八荒。
司命听到消息时，手里的毛笔啪地掉在地上。
重霖倒是沉稳些，只是默默把东华平日用的茶具又摆了出来，在殿门口站了半晌，才想起帝君如今已经不住太晨宫了。
折颜倒是来得最快，一进冥帝殿便绕着东华转了两圈，又伸手在他肩上拍了拍，确认是活人，这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好家伙，天道这是把你捞出来，转头塞进了幽冥？”
东华淡淡道：“顶个缺。”
“顶谁的缺？”折颜下意识看向时苒。
于是时苒大手一挥，决定在冥帝殿摆一桌。
然后顺理成章地把白凤九抓来下厨。
白凤九被带到冥帝殿时，看着那个玄衣墨发的男子，只觉得心跳得很快，快得几乎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胸口闷闷的，酸酸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了一把，眼泪毫无征兆地涌了上来。
她不知道自己怎么了。
为什么看着他的眼睛，就想哭？
东华站在门口，看着那双泛红的眼睛，指尖微微蜷了一下。
他面上没什么表情，只是转头看向不远处的时苒，那眼神里带着几分幽怨。
时苒正翘着腿喝茶，对上他的目光，无辜地眨了眨眼：“看什么看，你也去打下手。”
东华沉默片刻，便在白凤九旁边开始打下手了。
时苒请的人不多。
少绾、墨渊、折颜，再就是地府的人。
“今日这酒，是我自己酿的。”
她取出一坛酒，一股清冽的香气便弥漫开来。
“这酒不能动用法力化解酒力，不然醉得更快。”
折颜不信邪：“你这酒还能比我的桃花醉厉害？”
时苒笑了笑，给他倒了一杯。
少绾喝了两杯，有一搭没一搭地跟东华说话。
“你怎么就成冥帝了？”
东华端着酒杯，慢慢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