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想要什么，但说无妨。”
“得加码。”
东华：……
时苒指了指那堆天材地宝，理直气壮：“这些，只是我的出场费，后续还会有答疑解惑费、动手操作费、售后服务费，一次出场是一次的价钱，明码标价，童叟无欺。”
东华闭了闭眼。
他这辈子见过不少不要脸的，但能不要脸得这么理直气壮的，时苒是头一个。
“冥帝胃口真大。”
东华再睁开眼时，语气里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就不怕吃不下？”
时苒摇头晃脑，拿腔拿调地学道：“大战在即，我不需要任何弱点。”
东华脸色骤然一冷。
当年他执意要在三生石上划去自己的名字，时苒赶来阻止便说了这话。
往事如潮水般涌上来，东华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更冷了几度。
时苒只觉得心中畅快，让你当年压着我打，等着吧，一会儿压着你打。
东华不痛快，时苒就痛快。
她一痛快，就喜欢找不痛快。
“行了，既然帝君给了出场费，本尊自然得走一趟，不过出发前，先带你去看个好东西。”
时苒将两只灵宠放在地上，收起那堆天材地宝，率先出了大殿。
东华不知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沉着脸跟了上去。
时苒带他去了三生石前。
三生石沉默地立在黄泉路旁，表面光滑如镜，倒映着来来往往的鬼魂身影。
时苒走上前，顺手在那石面上摸了一把，语气亲昵得跟和熟人打招呼似的。
“三生石啊三生石，虽然你还没化形，但记性应该还行吧，可还记得这位东华紫府少阳君？”
东华：……
拳头有点痒，好想打点什么。
“想当年啊，这位东华帝君那可是威风八面，和你同为石头所化，末了还要来你身上划掉自己的名字，可怜你也是一块石头，人家对你没有半分同族之情，这石头和石头之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
东华觉得自己这些年的养气功夫已经很好了。
可时苒这张嘴，真的是，太欠了。
三生石显然也认识东华，自然也记得当年的事。
或许是这些日子听时苒嘟囔多了，三生石忽然明晃晃地显出了东华的名字。
那名字金光灿灿，浮现在石面上，格外醒目。
更离谱的是，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