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要把土地从世家手里拿出来,分给种地的人,把读书做官的门打开,让有本事的人进得来。
然后要扩大版图疆域,开启民智,开放思想,科技起步。
等有人觉醒,到那时,有关新的制度基本都框定好了。
而根深蒂固的皇权,也需要时间来淡化。
先民主,然后播下无产共产的种子,再让它们慢慢发芽。
毕竟推行这些,是彻底的颠覆,是改天换地。
所以铺路的时候,必须要有个皇帝。
为什么,因为要杀人。
一旦对土地动手,就是掏那些世家贵族的命脉。
毕竟资源就这么多,蛋糕就这么大。
仗着祖上余荫庇护,以家族制、族群制在不断扩张垄断。
“四海无闲田,农夫犹饿死”的事就在上演。
超过八成的人身处需要讲背景讲人情讲利益交换的阶层,很难挣脱这些层层禁锢。
这么多年,这群人就一直在研究,怎么让血食乖乖听话不造反,怎么让猎物心甘情愿地奉献,怎么让蝼蚁永远都是蝼蚁,怎么保证自己在这个食物链的利益。
家中财帛粮食土地不知道囤了多少,但宁愿喂狗,也绝对不可能分予家奴。
谁叫他爷爷、太爷爷们立的功,他们流的汗都比血红呢。
不过嬴政现在磨刀霍霍,杀了一批人,剩下的人赶紧把尾巴收起来。
能盘下那么大家业,傻子没几个,也是明白怎么断尾求生的。
等这阵子风头过了,再慢慢收拢。
先化生带动后化生嘛,谁叫他们不是胎生卵生,乃是肉身成圣的化生呢。
大不了卷钱远走他乡,美其名曰,让汉人再次伟大。
和嬴政商议了快三个时辰,才算是把章程定下来。
时苒说得口干舌燥,灌了三壶茶,嬴政面前的批注也写了满满两页纸。
两个人就着科举案,把后续的清洗范围、人事调整、舆论应对一一推演了一遍。
连几个关键位置上该换谁、怎么换、换上去之后怎么防着旧党反扑,都议了个大概。
定下章程后,嬴政揉了揉眉心,忽然说:“你走这半年,徽柔的事,朕一直压着。”
时苒抬头看他:“怎么了,还黯然神伤呢?”
嬴政靠在椅背上,似有些头疼地闭了闭眼:“更麻烦了。”
赵徽柔先前死活看上了曹家的曹评,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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