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官板着脸嗯了一声,转身就往外走,脚步飞快,耳根却红透了一片。
年过完没几天,时苒收拾了一个包袱,对他说:"走,带你去看你阿妈。"
时官愣在原地,好一会儿才找回声音。"……我阿妈?"
“嗯,你阿妈叫白玛,在西藏,你父亲因为和外族通婚,被张家处理了,这些年我一直没告诉你,是因为你的身体经不起长途跋涉,现在差不多了,走吧。”
两人动身往西走。
一路翻山越岭,偶尔路过一些古墓旧址,时官就会下意识地看时苒。
时苒就摆摆手:“下去看看机关,不破坏,摸清楚就走。”
入藏的路越来越难走,高海拔压得人喘不上气,山路陡峭,时不时还有截道的土匪。
两人走走停停,秋天的时候才终于到了墨脱。
墨脱的秋天已经冷得厉害了,早晚温差大得吓人,哈气成霜。
时官踏进那座喇嘛庙的时候,脚步忽然变得很沉。
经幡在头顶飘动,空气里弥漫着酥油和藏香的混合气味。
上师得知来意,又见这孩子身上没有半点张家的印记,才终于点了头。
白玛被从藏海花下带出来,因为有时苒暗中操作的缘故,争取到了五年的时间。
但那些花到底有毒,白玛醒过来时面色苍白如纸,瘦得厉害,一双眼睛却温柔得像融了的雪水。
她看见时官的第一眼,眼泪就落下来了。
“小官。”
时官站在三步之外,踉跄着往前走了两步,被白玛伸出的手拉住了。
那双手很凉,却把他攥得很紧。
白玛知道孩子的名字之后,没有一丝异议,只是对时苒道了谢,说这是救命之恩,应当的。
时苒和她聊了聊这些年时官的事,从捡到他那天说起,说他又乖又倔。
白玛听着,嘴角一直翘着,眼睛里的泪光却没断过。
时苒便把空间留给了母子二人。
晚上时官从白玛房里出来的时候,眼睛红彤彤的,鼻尖也红着。
时苒招招手,“你阿妈睡了?”
“嗯。”他走过去挨着她坐下,肩膀贴着她的手臂。
“你母亲身体情况不好,藏海花有毒,最多五年,这五年,你好好陪她。”
时官心下一紧,猛地转过头看她。
“那你呢?”
时苒抬手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生存中文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