纸,头条几个大字“……称帝,改元洪宪。”
“拿纸笔来。”
[清廷旧臣,民国新贵,国家危难之际,不思救国图存,反倒趁火打劫,窃居高位,包藏祸心。今更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称帝,复辟帝制,此非独袁氏一人之罪,乃逆时代潮流而动,与四万万同胞为敌。]
[帝制两千余年,百姓受够了一家一姓之奴役。前清已覆,帝制已亡,天下之人方知无皇之世亦可存活。]
[我时苒在此明告天下:称帝者,吾之敌也。复辟者,吾之仇也。凡欲为皇帝者,吾必以刀兵相向。]
文章登报的第二天,南边几路势力都发了声。
因为称帝这事,南北又一次坐在了一张桌子前。
南方几路势力的代表,北方反对的各路人马,加上革命党、立宪派,林林总总几十号人,聚在南京开会。
会开了三天,第一天吵,第二天吵,第三天还在吵。
有人主张立刻北伐讨袁,有人主张先稳住局势再徐图进取,有人说该联合北洋内部的反袁势力,有人说该跟革命党合并成立新政府。
如今天冷,便定好开春,开春不退位,就打。
除此之外,还成立了军校。
时苒将日本飞机图纸拿了出来,也想让南方这边不少留学回来,或者对这方面精通的人才把东西吃透。
开完会,天已经黑了。
时苒回到住所,脱下外套挂在衣架上,刚坐下,警卫员就敲门进来了。
“大帅,有两个人要见您。”
时苒挑了下眉,沉默了片刻。
“让他们进来。”
两个人被带进来了,都是三十来岁的年纪,穿着灰布长衫。
一个戴着一副圆框眼镜,另一个不戴眼镜,身材高瘦,进了屋就站在那儿,不卑不亢,腰板挺得笔直。
“时大帅,久仰,您的名字如雷贯耳,没想到今天才见到。”
“估计都是恶名吧。”
她站起来,亲自给人倒了两杯茶。
时苒端着茶杯坐回去,翘着腿,吹了吹茶沫子。
“大帅过谦了,您在川陕做的事,我们一直在关注,剪辫子、放缠足、分田地、办工厂、建学堂,哪一件不是利国利民?至于别人怎么说,不过是立场不同罢了。”
“你们的局势怎么样?”
“真正做事的,还是下面的人。”
“工人、农民、学生、小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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