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诛的是乱世蠹虫,清的是百年奴骨。]
[尔等这般悲天悯人,从不敢对屠民的满清说一句苛责,反倒对拨乱反正之人斤斤计较,不是心软,是跪久了站不起来。]
[天生奴才骨,便爱替欺压你的主子求饶,见不得半分血性破局。]
[我刀下从无无辜,唯有甘心为奴、助纣为虐之徒,不配苟活于华夏光复之日。]
[既然你这么替这群蛀虫心疼,那我便亲手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骨,看你这天生的奴才骨头,到底有多软!]
这句话又被登上了报纸,不光如此,她也说到做到。
逮到人的时候才发现,这人还是八旗留学回来的。
怪不得。
不过下手就没什么顾忌了。
此事传出去,有人说她狂妄,有人说她直率,有人说她不知天高地厚。
但所有人都明白了一件事,这个女人,不能因为她是女的就小看她。
小看她的人,都死了。
这是血的教训。
川省拿下之后,时苒的势力进入了高速发展期。
没有战乱,赋税低,还分田地。
消息传出去,四面八方的难民拖家带口地涌过来,一个月的时间,人口翻了一倍。
逃难过来的人里,有几个特殊的面孔。
张拂林亲自去接的。
那几个人从东北过来,风尘仆仆,领头的是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姓张,叫张拂山,身后跟着七八个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还有一个三四岁的孩子。
张拂山看见张拂林,愣了好一会儿。
“拂林……你还活着。”
张拂林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
“进来再说。”
张家散了,一夜之间。
“那些长老,一个个老得飞快……”
张拂山也是一样的面无表情,淡淡说:“除了麒麟血,张家人和普通人的时间一样了。”
“本家还剩多少人?”
“散的散,死的死,逃的逃。”
张拂山苦笑了一声,“我现在也说不清还剩多少,反正东北是待不下去了,我就带着这几个人往南走,听说你在川省,就找过来了。”
张拂林沉默了一会儿,站起来。
“先住下,回头我带你去见大帅。”
张拂林说的大帅正是时苒,现在整个华夏谁没听说过时苒这个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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