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给老婆开小灶补课,担子这么重,多几个人帮你也好,你能轻松点。”
张拂林冷着脸站起来。
“还有别的事吗?”
“有。”时苒说,“别把你儿子教得跟你一样,动不动板着脸。”
张拂林转身就走。
接下来几天,时苒把训练强度翻了一倍。
跑步、射击、拼刺刀、山地攻防,一天下来,每个人至少要打空两个弹夹。
弹药消耗大得吓人,但时苒不在乎。
大不了再从洋人的那里“借”点。
“射击,不只是扣扳机。”她把枪拆开,零件一件件摆在桌上,“你要了解你的枪,知道它的脾气,这把枪的有效射程是多少,子弹初速是多少,卡壳了怎么处理,进水了怎么处理,泥巴糊住了怎么处理。”
她一边说一边组装,三十秒不到,一把枪就装了回去,速度快得让人眼花。
“你们练,什么时候能在三十秒内完成拆装,什么时候算过关。”
李秋水,陈大柱,张晓霞,还有一个叫孙长林的新兵,二十岁,读过三年私塾,脑子活络,枪法也准,是李秋水推荐上来的。
等他们勉强有样了后,时苒又准备动手了。
这里有个清廷的县团,四百来号人,装备比刘黑七强不少,领头的叫吴佩章。
动手那天晚上,天很黑,没有月亮。
时苒把队伍分成四路。
李秋水带一路,从东面佯攻,吸引火力。
张拂林带一路,从西面主攻,破大门。
张晓霞带一路,从北面翻墙,直插后院,抓吴佩章。
陈大柱带一路人,在南面设伏,拦截溃逃之敌。
时苒自己带着孙长林和几个卫兵,在北面的一处高地上指挥全局。
夜深了。
远处县城的方向,偶尔传来一两声狗叫。
李秋水的人先动了。
砰!
一声枪响划破夜空,紧接着是密集的枪声,像炒豆子似的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东面的岗哨被拔掉,团练的人从睡梦中惊醒,乱成一锅粥。
“敌袭!敌袭!”有人在喊。
吴佩章从屋里冲出来,光着膀子,手里提着枪。
他看了看东面的火光,又看了看西面,吼道:“别慌,都给我守住,往东面打,先打退东边。”
话音未落,西面的大门被炸开了,张拂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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