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头看着怀里那个小东西,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来。
“你先看孩子,我过去换身衣服。”
“快点。”
张家没教过这些,他自己也从没接触过,丝毫不知道刚出生的孩子这么软,稍微用一点点力气,就能掐死。
他会打粽子,但不会照看孩子,只能让时苒快点。
时苒翻了个白眼,推门出去了。
外面阳光好得不像话。
天蓝得跟倒扣的海一样,太阳照在身上暖融融的,往四周看,雪山连绵,天低得好像一伸手就能够着。
时苒眯着眼看了一会儿天,低下头,摊开自己的两只手看了看。
所有的命运都被改写了。
灵魂补全,父母在旁。
这一辈子,他是完整的。
时苒把手揣进兜里,呼出一口白气,往隔壁屋子走。
...
白玛一觉睡醒,眼睛还没完全睁开,手就先往旁边摸。
她的孩子就睡在旁边,小嘴时不时咂巴两下,睡得又沉又香。
白玛盯着那张皱巴巴的小脸看了好一会儿,心都化了。
“小官,阿妈的小官……”
白玛眼睛黏在孩子身上,张拂林端着一碗红糖水走来。
“先喝点,粥还有点烫,要凉一凉。”
白玛就着他手喝了半碗红糖水,她身子还虚,但力气不是完全没有,隐隐觉得是时苒给的那块巧克力的功劳。
她抬头看向时苒,笑了一下,脸色还白着,但精神头还行。
“谢谢。”
时苒喝了口水,语气平平的,“孩子就叫时官吧。”
张拂林第一个不同意。
“我的孩子,凭什么跟你姓?”
时苒看了他一眼,不紧不慢。
“我的意思是对外就叫时官。”
张拂林脸刚拉下来,还没来得及反驳,睡了大半天的孩子醒了。
“咿咿呀呀~”
小东西嘴里冒出一串谁都听不懂的婴言婴语,胳膊腿儿乱蹬。
时苒嘴角一弯,看了张拂林一眼。
“不信你问问他,是不是叫时官。”
她低头看着那小崽子。
“时官。”
“咿呀~”
张拂林脸都黑了。
“孩子才多大,能知道什么,爹给你取了名字,你姓张,映字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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