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张起灵早出晚归，不知道在干什么，要不是偶尔半夜能听见这人回来的动静，她真以为这人不告而别了。
这天下午，时苒正躺在院子里的躺椅上晒太阳，手机响了。
绿萍打来的，声音比前几次轻快了不少。
绿萍说她六点能到北京，机票已经买了，酒店也订好了，时苒调侃了一句可算不当宅女了，绿萍在电话那头笑了起来。
“紫菱和费云帆出国了，”绿萍说，“楚濂也追了出去，他们三个在那边爱怎么折腾怎么折腾，眼不见为净，我联系了之前的老师，打算弄一个舞蹈工作室，你感兴趣吗？”
时苒从躺椅上坐起来，“我只对钱感兴趣。”
绿萍说计划书都做好了，人选也沟通得差不多了，老师那边也很支持，肯定不会让时苒失望。
得知要见绿萍的老师，时苒对着衣柜细细挑选，就挑了一件绿色的吊带茶歇裙，外搭米白色开衫，还卷了个慵懒蓬松的大波浪，踩着细高跟就去接人了。
绿萍的变化很大，以前的绿萍坐在轮椅上，哪怕身姿再挺拔也透着一股不想被人看见的阴郁。
现在的绿萍还是坐在轮椅上，但她的背挺得直直的，下巴微微抬起，目光不闪不避地看着前方。
时苒瞄了她一眼，“这是想通了？”
“想通了，就像你说的，身体是自己的，折腾自己是亲者痛仇者快，等舞蹈室成立，我打算去国外安一个假肢，哪怕不能跳舞，也能编舞，一样能完成我的梦想。”
“你能想通就好。”时苒推着绿萍的轮椅，“先实现自我价值，其他东西，有就是锦上添花，没有也无伤大雅，世界不是围着谁转的。”
绿萍在酒店安顿好之后，两人拾掇了一下，打车去了定好的饭店。
绿萍的老师已经到了，坐在包间里喝茶，穿着一件素色的旗袍，头发挽成低髻，耳垂上戴着一对珍珠耳钉，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岁月从不败美人的从容。
绿萍向时苒介绍，这是她的恩师，姓林，圈里人都叫林老师。
“绿萍是我最看好的学生，她出事的时候，我正在国外，回来以后我去看过她一次，她不见我。”
“现在她愿意走出来，我好高兴。”
绿萍低下头，眼眶红了一下，但很快抬起头来，把那份计划书从包里拿出来，双手递给林老师。
绿萍在这方面本就有资源，林老师的资源就更多了，人脉、场地、生源，几乎是现成的，只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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