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开始带点大舌头,杯子端起来的时候酒晃了一桌子。
林砚秋站起来扶住他胳膊:“夫子,差不多了,我扶您回去歇着。”
王夫子摆了摆手还想再喝,但身体已经不听使唤了,站起来的时候晃了一下,被林砚秋和方子瑜一左一右扶住了。
两个人把他半搀半抬地送回了屋里。
徐长年看着王夫子的背影,摇了摇头说了一句:“砚秋,夫子今天可是真高兴。”
方子瑜走回来坐下,接了一句:“那是自然。砚秋考上会元,他比谁都高兴。毕竟他是把咱们都当自家晚辈看待的。”
徐长年把空杯子放在桌上,难得没有嬉皮笑脸,只是点了点头:“嗯,王夫子对咱们是真好。”
回到桌边坐下之后,酒还剩大半壶,菜也还有不少。
几个人又聊了一会儿,话题慢慢转到了殿试上。
林砚秋把自己最近梳理的那五个方向大致说了一遍。
边防、漕运、吏治、赋税、荒政、教化。
他说的时候很克制,没有把自己的具体思路展开,只是讲了讲这五个方向可能会出题的角度和应该从哪里入手。
方子瑜和柳白元听得很认真,时不时点头。
徐长年虽然考不上了,但在旁边也竖着耳朵听,像是要把这些话记下来留待以后用。
林砚秋讲完之后又补了一句:“这几个方向都有可能,但我不能把具体思路都告诉你们。万一咱们到时候写的内容太像,容易惹麻烦。”
柳白元端着酒杯点了点头:“明白。你说方向就够了,剩下的我们自己琢磨。”
方子瑜也点头:“这些方向够用了。”
徐长年在旁边说了一句:“合着我听了半天,一点用没有?”
林砚秋看了他一眼:“你可以记下来,三年以后用。”
徐长年想了想:“三年以后?也行。”
姜浩然从后院出来,手里也端着一杯酒,走到桌边坐下,跟徐长年碰了一下杯:“徐老弟,他们聊他们的,咱们这些落选的,来干一个。”
徐长年端起杯子,刚要喝,又停住了,调侃道:“姜大哥,你可别瞎说。我和你可不一样,你是没考上举人,我考上了。咱们差别还是有的。”
姜浩然也不跟他计较,笑着摆了摆手:“行行行,举人老爷,徐老爷,那我敬你一个,行了吧?”
徐长年也笑了,把杯子举起来跟他碰了一下:“得了,你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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