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终于明白了，他被骗了！
“该死的，不对，全都不对！”顾全死死攥着韩青青假货的手，“我最初被扔出来的，不是鬼的一面，是人的一面！”
理解错了，我作为人的一面被扔出来，余下还有一面不可能是空壳，那样无法构筑完成的我，被留在灵异里的鬼的一面，被灵异现象用伪造的鬼面补全了！”
“我第一次带着假谨花出来，在进入【深渊】以后，存在的是顾全的人面，以及被仿造的鬼面，我缺了我的鬼面，所以想嗜血，想要杀死其他人，不足失去的那一面，同时，被强行塞入的假的鬼面，还一直阻碍我作为人面的思考，因为做这么做，就能让我变相害死【深渊】其他人，甚至我自己...！”
顾全的人面与鬼面像是A+B，顾全出来时，只带出了A面，少了一面B是空缺的。
灵异现象留住顾全的A面，B面不得不补齐，于是制造C面，就是纯粹的灵异鬼面补全顾全的B面。
这时，顾全身体里存在的不是A面人面与B面鬼面，而是A面人面，与混杂灵异现象的C面假鬼面。
灵异现象用来制造顾全C面的，正是类似能制造其他假货的同一种根源，在失去鬼面与假鬼面的双重作用下，顾全便差点控制不住杀人的冲动。
原来这才是完整的轮回，正因为顾全被一半灵异制衡思考，所以他才需要程前的帮助。
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闭环的一部分。
“该死，我知道，我全知道了！”顾全瞳孔地震，“我被换了，我真被换了，在我离开【深渊】跟义勇为第二次来到地铁通道，我作为人的一面，被鬼的一面换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