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看着顾全疑惑的神情，谨言慎站出来，走到顾全的面前。
他个子比顾全矮了不少，抬手轻轻拍了顾全的肩膀。
奇怪的是...
顾全能明显感觉出来，谨言慎在拍他的时候，仿佛下定某种决心，手在轻微颤抖。
“顾全哥，既然阿锦都在这里，我干脆一次性说了。”谨言慎开口，“有没有一种可能，这都是你的幻听，是你的自我猜想，根本没有什么脚步声，根本没有厉鬼。”
“你说什么？”顾全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都是我的幻听，没有厉鬼，但是...我确实听到...”
“你没有听到，顾全哥，你什么都没有听到...因为我们什么都没有听到，山门内非常安全，这点莫大师跟我们保证过。”
谨言慎第一次强烈顾全反驳，
“想想你在上山时，已经确认那么多的细节，你还是始终让我走在跟前，你不相信引导我们的小道长，你不相信确认的细节，你不相信你的鼻子，你不相信路途的距离，你不相信一切的一切！”
“顾全哥，你还没有发现？”谨言慎的声音非常轻，轻得悲痛，“你病了，病的不轻，你产生幻觉，你经历太多太多，迟早会有这么一天，我一点都不意外，只是没想到...这天会来的如此之快！”
顾全整个人懵了。
他不可置信看向自己，看向空无一人的房间，又看向跟谨言慎还有程似锦两人。
那一瞬间...
顾全怀疑谨言慎，程似锦都是假的，连山门跟【深渊】都是假的。
他说不定还在蒙眼鬼的布局中，从未出现过。
光是这一念头从脑海里的深处阴暗滋生出来...
顾全终于明白为什么他疑神疑鬼，为什么谨言慎总在怀疑他有些不对劲儿，露出担忧的眼神了。
而且，他面对鬼，怎么可能对鬼贸然动手。
他完全不像他了。
他的暴怒完全不是理智的他，他力气那么大，万一不小心可能把谨言慎打得重伤晕厥，甚至是死亡...！
原来...
他病了，真的病了。
而且病得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