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相信莫前尘的师尊是有真本事的人。
他的行为说不定会招惹到对方，完全没有必要冒着这个风险。
反正其他人出来，找他们询问情报就行。
“奇怪，我最近是怎么了。”顾全扶额叹息，格外劳累，“我从这次的【深渊】里出来，我是不是不太对劲儿了。”
顾全其实注意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儿。
自上上次的【深渊】死了涵水，这次的【深渊】没保住善若水，他的心态潜移默化发生变化。
只是这股动静与变化出在了哪儿...
他不清楚，道不明说不清。
几道脚步声踏了过来。
顾全回眸望去，是他们出来了。
细细数去，少了谨言慎。
“你们终于出来了。”顾全走了过去，“奇怪了，阿慎怎么不在，是还在里面跟莫大师的师尊商量什么吗。”
“是的啊，老哥。”程似锦笑着说，“阿慎哥临走前，说有事儿要跟我李真人商量，让我们都回避一下。”
“不知道是秘密，我都好奇了。”莫前尘耸了耸肩，“他出来以后，我帮你们安排住处，关于你们救人的事，在我师尊那里得到情报了。”
“李真人？”顾全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称呼，“李真人...莫非就是善叔跟莫大师你们一直心心念念的师尊？”
几人点头。
很快，谨言慎出来了。
李真人跟他单独交代了几句话。
至于是什么，谨言慎只是笑了笑，没有透露。
他们在莫前尘的带领下，朝住处走去。
期间，谨言慎跟顾全交代李真人说的东西。
尽管复杂了些，但不少都是顾全已经猜测到。
“原来如此，先天一炁吗。”顾全摩挲下巴，“说到底，能量就是精纯的能量，能够随着变化改变，接触人用阳气调动就是修道之法的罡气，接触阴气就是恐怖灵异的阴气...”
跟他原来想的没有太多不同。
灵异还是灵异。
无非就是人体接触太多的灵异，变成接触太多阴气...
该扛不住还是一样扛不住。
除非，跟李真人一样...拥有非人的才能跟天赋，可以把阴气利用体内的罡气直接隔绝，保护整座山门。
几人缓缓朝远处走。
篱笆处，白衣白发少年正双手背负身后。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