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得到他的帮助，避开善恶观的危机，就对他有了感恩？
不太像。
善恶观那次的危机看似恐怖，顾全怀疑莫前尘早就有线索了。
只是把类似出风头的机会让与了他。
再具体说...是在测试他的成色？
顾全看向莫前尘，将看似意外的不意外联系起来，竟都是莫前尘在推波助澜，甚至让他完成与林凡的闭环。
莫前尘不太对。
他绝对有什么目的，所以才在那以后一直帮他，一直助他。
顾全愈发好奇莫前尘的目的了。
不过顾全都不是自我纠结的人。
既然人都在这里，又是自己人，直接问不就好了。
嘴巴的作用不就在于此。
“莫大师，我能问你几个问题吗。”顾全开口，不给莫前尘反驳的一点机会，“从我们见面过了第一次【深渊】以后，我就在想，你好像...”
顾全的一句话还没说完，突然，急促的脚步声混杂叫声传来。
林凡走了以后，顾全他们还没来得及关门...
“操，来了！”
“关门，我将用最直接，最不费口舌，最一针见血的方式提醒你们，关门，不然我们可能都会死在这...唔唔！”
林凡的废话还没说完，被顾全捂住了嘴。
他把林凡拉到了背面，确认NPC们都在校音，耳边声音嘈杂，没听到林凡的废话。
“你搞什么，一惊一乍的，不是让你回去么！”顾全有些生气，“你还突然跑回来，你是遇到了什么了？”
林凡疯狂点头，嘴巴被顾全捂着，于是干脆拿出手机。
他的视频还没关，用另外一只手指了指。
像是在说【看了就懂了】。
顾全等人怀着疑惑点开林凡的视频，便是在熟悉的楼道，熟悉的位置，看到熟悉的东西——自杀鬼，杨义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