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很默契，没有做任何跟鼻子有关的举动。
这里谈不上像样的工作室，更像是把隔墙全部砸掉，硬生生改造出来的空间。
整体格局大开大合，毫无规划可言。
墙角堆着纸箱，闲置的线材，没拆封的乐谱和零散的设备配件。
东一堆西一堆。
杂乱挤占着不算宽裕的空间。
“哇，好大一股味道。”善若水忍不住吐槽，“要是我没吸错，这地方刚装修没多久吧，全是甲醛啊。”
甲醛一般是没有味道的，但若是浓度太高，还是会使得人嗅到一股刺激性的气味。
甚至是觉着辣眼睛。
“我靠，该不会是让我们来当全自动人体排甲醛仪器吧。”善若水继续吐槽，“道爷我体弱多病，我要出事儿了你们真赔不起啊。”
放眼望去...
几张简易拼接的桌子拼在一起充当工作台。
上面摞着笔记本电脑、半开的乐谱本、水杯与耳机，电线横七竖八拖在地上，有的用胶带草草粘住地面，防止被人绊倒。
“你们来了？”桌子前的女孩起身走了过来，“你们是今天刚过来的小新人吧，策划刚下去了，一会儿就上来。”
“策划，是不是戴着眼镜的？”孟兰说道，“我们在下面碰到了，他还让我们先上来呢，说是要处理...杨义轲的尸体。”
孟兰故意说道。
此话一出，笑容美丽的女孩面色一僵。
附近的好奇的人都默默抽回了脑袋，各自埋头不言不语。
几人把这一幕看在眼里，果然...这里有大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