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仓顺势转移了这个话题，“希望能是有用的东西，让你的鼻子恢复，你好顺利离开。”
这一刻，顾全的心跟着紧张。
他的鼻子冒血好几天了。
顾全担心再这么下去，他被鬼杀死前就出血而死了。
他小心翼翼开始刮，回忆谨言慎的出招手法。
看到马赛克从模糊变得清晰，出现的两个大字让顾全安心了。
“是耐力，我抽中耐力了。”顾全庆幸看向陈仓，他揉了揉鼻子，“好像好多了，鼻血...没有流了。”
顾全扯下鼻子的纸，殷红的血液一早就染透白色。
他的鼻孔边缘还挂着凝固的血渣，整个人看着无比憔悴。
“顾大哥，我看看。”陈仓稍微凑近些，对准顾全的鼻子瞄了半天，“真没流鼻血了，太好了，你不用塞鼻子了！”
“嗯，的确，呼吸顺畅多了，不过...”顾全深呼吸了两口，血味消散了不少，“我还是嗅不到什么味道。”
“啊，什么都嗅不到吗。”陈仓十分意外，“不应该啊，这鼻子都恢复了，鼻血不流了，怎么都该复原了吧！”
“不，还是能嗅到一点的。”顾全顿了一下，“但最主要的一些很细节的味道模糊，总之...鼻子还没完全好。”
顾全用极其模棱两可的说法。
他还是决定不告诉陈仓自己的秘密。
不是对他的不信任。
他要离开了...
选择少跟陈仓建立更深层次的接触。
顾全说嗅的味道不完全，隐晦的意思很简单。
他只能嗅到味道。
嗅不到任何关于情绪方面的东西了。
他可以嗅到物理方面的各种味道。
鬼身上的臭味，唯心方面的各种味道，鬼发散出的庞大的恶意。
尸体发腐的味道跟独特的恶意互相混杂。
那就是顾全嗅到的...鬼味！
现在，他只是恢复了一半。
还是最普通的那一半儿。
另外关于情绪的点，是一点儿头绪都没有。
最大的证据...
他嗅不到关于陈仓情绪的味道。
车里的味道他倒是嗅得一清二楚。
他跟陈仓长时间地奔跑以后有一股汗味儿。
“好吧，那也是不错的结果了。”陈仓摩挲下巴，“我感觉这是个好事儿，说不定等下
…。。